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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脚还未踩到地面。
于与非却觉得自己撞入了某人的怀抱。
厚实的臂膀将于与非抱了个结结实实。
身体与身体在惯性的作用下紧密贴合,炙热的体温,迅速的从后背传来。
因为贴得够紧,甚至能明显感受到某物的轮廓,以及其中所蕴藏的躁动。
于与非刚想说些什么,司徒却将怀抱放开,于与非安全落地。
黄昏的阳光从楼顶的玻璃中射入,打在钢管之上,又经反射,洒落在这狭小的活动室内,随着窗外的树枝轻微摇晃,光影变幻。
细细密密的灰尘在这散落的阳光耀斑中悬浮,又似是被惊扰了空气,泛出涟漪。
活动室并未开灯,但却依旧能看清人的轮廓。
站着未动,于与非转头看向司徒,“以后别这么胆大了。”
轻声说道。
扰动的空气渐渐静谧下来,司徒抿嘴笑了笑,“嗯,知道。”
语气十分的认真宠溺,回答的声音却也很轻。
轻到就像是一片羽毛,若有若无的在于与非的心中扫过。
于与非不由一怔,但觉心中一丝酥麻。
只一瞬间——
整个活动室的空气都仿佛停止了流动,静谧到能听见心跳的声音。
咚、咚、咚!
咚、咚、咚!
那似乎是自己的心跳声,又仿佛不是,仔细去感受,又像是两人的心跳重叠在了一起。
一声一声,一次一次,一重一合。
这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感受,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视线中的灰尘似乎也被凝固,反射洒下的阳光也停止了变化。
一切的一切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只有那心跳的声音未曾停止。
【——啊!
——啊啊啊啊啊!
!
】
唐唐的惨叫打断了于与非的感受,由于时间太短,短到让他觉得刚刚的感觉仅仅是刹那间的错觉。
抽抽嘴角,于与非没抬头向上看去,他可以百分百的肯定,这一定是那个作死的鸭子尝试滑钢管而发出的惨号。
果然未出他的所料,唐唐顺着钢管而下,一屁股坐到地上,却是半点灰尘都未曾掀起。
【非非,我好痛。
】唐唐的眼中饱含热泪,翅膀揉着鸭屁股。
【滚蛋,你就是一个投影,没听说影子会痛的。
】于与非心中吐槽,却回头对着司徒笑了笑,只是这笑容有些僵硬。
司徒看不见唐唐,他还以为刚刚他抱得有些过了,正要说什么,却被于与非拉住了手,直接往活动室的门口走去。
虽然手上还缠着毛巾,但这种被于与非拉着走的感受还是非常奇妙,司徒眯了眯眼。
于与非可没想那么多,他这是纯粹被唐唐的蠢样给撩到了,他怕再停留在那,他迟早得破功笑出声来。
将毛巾放在楼梯口,推开楼门,二人这才出了楼。
门外的热气开始渐渐散去,微风吹起,倒是舒服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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