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忽然背后寒毛直竖,觉得有种奇异的沙沙声在接近。
他转身一看,浑身都僵住了。
一个一人高的——对现在的容远来说——巨大橙黄色圆形脑袋就在他身后不远处,表面的外壳布满鱼鳞一样的纹路,在应该是嘴的部位有两个手掌一样的口器,上面还有几根长长的须毛。
脑袋两侧是一对暗红色的眼睛,眼睛上是几百个小小的凸起。
这个怪物的头顶有一对莲藕似的一节一节的触角,上面同样有让人毛骨损然的细毛。
怪物似乎对容远很好奇,它看了一会儿,口器在微微颤抖着,容远忽然发现自己之前听到的声音就是这对口器跟上颚摩擦时发出的声音。
打量片刻后,怪物似乎决定下手,它的头挪动了一下,一个比头还要长的前肢伸出来——半透明,表面的壳看上去很坚硬,一样有分节和细毛,顶端还有一个看上去就很危险的勾爪。
容远一惊,冲上去一脚就冲着它的头飞踢一脚!
可怕的怪物显得不堪一击,容远清楚地看到它的头发生了明显的变形,然后整个儿都横空远远地飞了出去!
飞远之后,容远才发现,原来那是一只小蚂蚁。
砰砰跳的心脏这才慢下来,实际上他对自己刚才突然产生的惊慌有些羞愧。
他现在虽然变小了,但他的力气比一般的成年人都要强得多,这个微观的世界里原本就没有任何可以威胁到他的存在。
这么一想,容远再回想起刚才那只不知飞到哪里的蚂蚁时,还觉得它那长相有点憨厚可爱。
告诉自己没必要紧张要保持镇静以后,一抬头,又被挑战了神经的坚韧度。
一只像犀牛一样、不过高度只到他腰部的东西从不远处慢悠悠地爬过去,它长着六条粗壮的腿,最前面的两条有后退的两倍粗,头长得也像个锥形的爪子,看不到眼睛,身上有稀疏的几根半透明细毛随着它的爬动微微颤抖。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接下来的访客是一大群更小的肉盘子一样的东西爬过来,看不到它们的头部或者眼耳口鼻之类的存在,整个身体就是一个肉呼呼的椭圆形,好几根蜘蛛腿一样的东西从肉盘子两侧伸出来,很有节奏感地踩在地上,前进的速度居然不慢。
容远:……
就算不会被这种东西伤到,他也绝不想跟对方发生直接接触。
他直接跳到旁边的树干——其实是盆栽植物翘出土壤的一根根须——上,远远看着它们过去。
肉盘子们碰到了前面的六腿犀牛,双方身上的细毛轻轻碰了碰,不知道交换了什么信息,六腿犀牛摆着两条最粗壮的前腿以十分威猛的气势朝对方扑过去,直接将面前的一只肉盘子撕裂,但很快它就被一拥而上的其他肉盘子们淹没了。
等这些胖乎乎的小东西晃动着小短腿爬走以后,已经看不到六腿犀牛和它们牺牲的那个小伙伴的身影了,地上只留下一点点不明显的污迹。
容远咋舌,没想到在这么不起眼的世界也会有这样凶残的战斗。
变小以后的世界远比看上去要热闹得多,容远也没有想过,在他一直“独自”
居住的房间里竟然还有这么多不请自来的房客。
他还看到一个身躯极为庞大、但头部小的只有一点点、两只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凸出来的虫子,它从土里钻出来,咬住一只细长的、像根黑色绳子一样的不知名虫子,一口将对方咬成两段,然后托着那个软绵绵的长虫又钻进土里了。
还在叶片上碰到一个细长的、颜色几乎跟页面融为一体的虫子,它身上披着一层一层光滑的鳞片,头顶的加壳就像是在理发店精心打理的发型,两根触角弯曲成优雅的弧度,身上的细毛也分布地十分有序,乍一看就像是披了一件貂皮围脖,加上它凹凸有致的身材,小蛮腰细的堪比它的前肢,还有锥子型的小脸,初一看容远还以为面前站着的是一位美女。
然后他觉得自己疯了。
克服了心理障碍以后,容远毫不客气地把“美女虫”
和叶片上寄宿的其他“房客”
一脚一个全都踢下去,独自霸占了一整片叶子。
叶片上也布满细细的绒毛,但并不柔软,反而硬的有些咯人。
他拔下一根细毛,挥舞两下,感觉都可以当鞭子使——他必须要选择一个武器。
因为之前他在踢飞一个妄图咬他一口试试看的苍蝇时,一时没有把握好力道,结果那颗苍蝇头瞬间凹陷下去,即便容远闪得快,
我曾经拿着两把西瓜刀,一路从天堂杀入地狱,所过之处伏尸百里,无人能敌。我曾君临天下,时常跟各国领导人交杯推盏,他们敬我如神。我从地狱中爬出,带着命不久矣的残躯,封印九成实力重回都市,本来想要守着邻家俏小妹平平淡淡渡过最后时光,然而天不随愿,一个高冷美女老总的出现,把我重新拽入地狱,再次过起与死神为伍的生活。与各路豪强争锋,踩着各种二代的尸骨,再次踏上至尊道路...
某天,记者采访。秦先生,听闻您和您的太太相差12岁,请问您是如何成功抱的美人归的?我们奉子成婚。秦先生,如果此刻您的太太正在电视机前看着直播,您最想最她说什么?想入非非(霏霏)某个盯着电视机的女人气的喷血老男人都喜欢YY!旁边某宝偷偷拿手机打小报告。晚上,某男一边解衬衣口子一边靠近比起YY我更喜欢实战...
老公,我腿酸了。下一秒,某女就趴在了他的背上。老公,我饿了。几分钟,最爱的菜品摆满了桌子。老公,今晚我要一个人睡。良久沉默,他转身离开。可是,为什么卧房的门没有锁?为什么半夜会有恐怖的声响?老公,我害怕,快点儿回来护妻。冷少伸出手臂,揽着她到怀里,嘴角一抹得逞的浅笑。一日,记者不要命的问冷少,听说少夫人最初是你的囚宠,真的假的?冷少眯起眼睛,缓缓站起来你怎么不写我是妻奴呢?...
女主在婚礼上逃婚后,在酒吧买醉,在酒吧看到男主长的妖艳便调戏想和其结婚,后两人慢慢开始各种奇葩的追爱模式,且看男主是怎样俘获女主芳心...
...
云起书院我们的2020创意征文大赛参赛作品自带福运的相府千金宁芝穿成了七零年的小可怜,带领养父母一家走上人生巅峰的故事!(古穿今,团宠,青梅竹马)半个月后开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