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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一只乖巧又忠诚的大型犬。
“喜欢还买。”
尼德那伽显然不懂玉,但是他懂符苓,只要符苓喜欢那就是珍贵,珍贵就足够了。
符苓神情微动,半晌偷偷倒吸一口凉气,他偏开脑袋,暗自嘀咕。
“这外国佬也太会说话了吧!”
撩死人不偿命!
怎么会这么说话?
他心里高兴,偷偷压着唇角,又实在是遮掩不住情绪,露出一个略带矜持的笑,眼角眉梢都是笑的模样。
“符符,符符——”
姥爷叫了符苓好几声,走到后院看见两人站在一起,眉眼带笑的模样,不知道在说什么。
符苓扭过头,迟钝的应了一声:“怎么了?姥爷。”
“你张伯问你这块青玉要雕什么呢。”
姥爷笑呵呵的提醒,同时又暗藏期待,老小孩似的朝他眨眨眼。
“姥爷觉得,雕个白泽精怪图好,雕上几只麒麟啊,驺吾啊……符符觉得呢?”
符苓不太乐意,他不是很想雕这块玉,想着放起来以后再说。
于是当做没看懂姥爷的暗示,一脸无辜的表示:“我还没想好呢。”
“姥爷,先别雕了吧,在家里放一放嘛。”
他半撒娇般跟姥爷商讨,姥爷拿他没办法,只能说“好好好”
。
这么大一块玉也不好带回去,磕磕碰碰也不好,张伯还寻思着有机会雕一块这么大的玉山子,急急的让符苓把玉寄存在这里。
这也不是不行,毕竟哪里有修复院安全?而且无论玉石、字画,都有专门的保险与保养人员。
姥爷说:“这玉要是雕成了,估计得拿出去展览。”
他们修复院的人从入职默默无闻几十年,勤勤恳恳修复文物,就算一年到头得不到几天休息,修文物的速度也不够快、不够多。
老祖宗留下来的瑰宝太多,那些有关历史有关过去的老物件在岁月长河中腐化的速度永远比修复的速度快,文物保护与修复,代表着一个文明的传承,而新的工艺品则代表着文明的延续。
有很多书法、字画、玉石雕刻被收录展览,在日后也会成为文物。
这块玉给修复院的人雕好后,符苓要是愿意,它很可能会被国家收录展览。
姥爷很希望这样做。
大概他们这样的人,总有点舍己为人、轻利重情的想法。
符苓含糊一声,就像曾经对姥爷以后干文物修复的提议含糊带过般,若无其事的说:“我还没想好呢。”
这就是不太愿意了。
姥爷也没勉强,热情招呼他和尼德回家里吃饭。
不等符苓拒绝,姥爷故作不高兴:“符符这就嫌弃姥姥姥爷了?”
“没有。”
符苓嘀嘀咕咕:“我明天有课呢。”
深怕姥爷把他拉回家,进而留下来睡,出了宫门,他连忙拉着尼德那伽从姥爷身边溜走了。
跑过一个街口,他跑得气喘吁吁,弯腰撑着膝盖呼吸几下,扭头看着尼德那伽,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姥爷回头可得说我了。”
他笑着撞了下尼德那伽的肩膀,一手揽在男人肩上上,笑得眉眼弯弯。
嘴上是这么说,神情却一点也不害怕,神采飞扬的模样明媚又可爱。
尼德那伽任由他撑着,手从善如流的接过符苓背着的包,里面两块翡翠,把包塞得鼓鼓囊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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