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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子提醒了句。
“包扎。”
佐助脱口而出,说完后眸光一怔,眼珠向左转扭头不再看她。
“皮外伤而已……不用包扎吧……”
鸣子嘟囔了句,却还是扯下一块绷带缠了上去。
鸣子垂眸时,佐助保持扭头动作未动,眼珠却转了回来,紧紧盯着眼前的少女,生怕一眨眼她便会消失那般,只留下他一个人,虽然复仇者不需要同伴,但是……
“好了。”
鸣子抬眸,撞进他波澜不惊的黑眸。
不知是否错觉,怎么感觉佐助怪怪的,鸣子皱了皱眉头,大脑浮现一个不合时宜的想法——穿越到七年后,这家伙不会也像她一样感到恐惧不安吧。
人与动物的区别便是,再怎么否认与排斥,人终究还是有感情的,无论是亲情、友情还是爱情。
抛弃想要报仇的执拗想法,他也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大男孩,会害怕、会恐惧才是正常人。
四目相对,看清少女眼底的流光,佐助悬着心才稍稍放下,却是突然抬手粗鲁地摘下她的面具。
“在砂隐忍者村的时候就听到砂忍他们说什么瞬身止水死而复生,我就猜到是你。”
佐助颠了颠面具,视线落在内里的四角风车纹理上,皱了皱眉又很快舒展开。
“这面具对你真的那么重要?”
“……只是遮阳而已。”
很重要,重要到不想被任何人碰,鸣子将绷带与止血药塞进忍具袋,虽说着违心的话,抢夺的动作与紧张的神情却出卖了她。
“走了。”
佐助拂开她的手,自顾自地将面具系于腰间,架起昏迷的玄间率先朝着一点钟方向走去,走出五米回头看向少女,见她站在原地瞪着大眼睛看他。
“我……想……遮阳……”
“现在是傍晚。”
末了,补充道。
“老师需要治疗,你在这里耽误时间,他死了我可不管。”
短暂的休息,使得鸣子体力得到恢复,听到少年的话,便凝聚查克拉至脚底,跟在他的身后飞快地跑着,眼睛却时不时地瞟着他腰间的面具,生怕一个不小心被吹跑了。
再见到佐助,大概是感觉在这七年后的世界不是孤单一人,鸣子盯着少年的背影,垂眸露出来到这个世界第一个微笑,惶恐不安的心也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我以为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佐助没有回头,少女忍者靴踩在树枝发出的摩擦声清晰入耳,令他知道曾经说会一直一直等自己的同伴就在身边,令他知道即使是在异世也不再是一个人。
离开木叶的三年,生活在暗无天日的研究所,将自己的感官与感情全部封闭,仅凭着对宇智波鼬的憎恨,没日没夜地训练至天明,累倒在训练场,从一开始得被吊打,到后来吊打他人。
大蛇丸是个称职的老师,至少比卡卡西老师称职得多,他要求严格到严苛,然结果是好的,现在的他实力甩出同龄人不止一点点,但还是不够,与那个男人的距离还是没有缩小。
大蛇丸不止一次地说应该斩断那些令人脆弱的羁绊,他也不止一次地认真考虑到底要不要将第七班彻底地从脑海、从心底剔除,直至现在他仍旧不知道到底是剔除好,还是留着好。
但至少……来到七年后的世界,听到卡卡西老师与漩涡鸣子已死,春野樱一下落不明的消息时,心中抑制不住的悲伤涌出,这是好事,不需要他亲自动手,和他相关的人便已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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