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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由打了个哆嗦:“如果所有生命都消失,只剩下我们俩,我们就算能活下去,也不会太开心。
我还是想和哥哥一起生活在现在的世界里。
它还没有那么不可救药。”
苏释耶再次陷入了沉默。
过了很久,他慢慢回过头来,与我视线相交:“我知道了,我会认真考虑的。”
听到他这个回答,我就知道没戏了——他每次说“会考虑”
,一般都只是敷衍而已。
事实与我预测的一样,之后,“造物熔炉”
的启动计划并没有停下来。
他也没再和我提这件事。
我终于认清了一个事实:不能再沉浸在星海的温柔中了。
每次想到他,我都会误以为,苏释耶也很美好。
这个男人如果只是被权力冲昏头,都没有现在这样可怕。
现在他似乎能把自己的欲望控制得很好,但思维异于常人,已经疯了。
我和加斯希天通了一次电话,说自己有意投靠风暴党,问他们是否接受。
我甚至还没机会提到手里有大量圣都党的军事机密,他就答应了,没问理由。
“你就这么相信我了?”
我有些意外,本以为任何领袖都会讨厌叛徒的。
“我相信你对苏释耶的忠心。
在他弱势的时候,你对他无怨无悔,就算有人拿枪指着你的头让你离开他,你会选择赴死,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你陪他一路走到现在,终于助他登上了光海巅峰,如果不是他做了太多让你失望的事,你不会选择离开。
而且,看看他这些年的疯魔行为,我也不难猜到你对他失望的原因。”
他的评价很客观,一点煽情成分都没有,却字字说到了重点,几句话就简短概括了我和哥哥的前半生。
我不由笑了:“加斯殿下居然如此精通人性?厉害。”
但笑着笑着,泪水就流了出来,而且越是笑出声,泪水就流得越多。
是啊,我曾经是真心对苏释耶的,既爱他,又崇拜他,又无怨无悔地追随他……
再往前,在斐理镇的上万个日夜里,我们曾经睡在一张床上,两只小手牵在一起,一觉就到了天亮。
他曾经是点亮我人生的太阳,现在却是我不得不扑灭的业火。
是什么让我们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直男癌也有厉害的一面,没想到吧。”
希天冷哼一声。
他一点没笑,我却被逗笑了:“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我在心里吐槽什么你都知道。”
“哼,你那点小心思。”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可不是只带个人来就完事,我还有很多圣都党的……”
“不用。
附加条件不重要,我只用忠诚的人。
你要对自己的忠诚有信心一些。”
希天还是很酷,“说说你的要求。”
“战胜之后,我想推举平权制度。”
希天沉思了几秒:“来吧,我在吠陀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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