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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在光滑乌黑的发髻上插了一根珠钗子,简单而又朴素,增添了一股楚楚动人的美态。
两人对面站着,互相凝望对方,半晌静默不语。
她们都是华瑶女帝的女儿,是一对亲姐妹。
但命运不同,造物弄人,她们曾经也是敌人。
如今世事变迁,再度重逢,往昔的一切却仿佛就在眼前,那些爱和恨,愁和怨,如此清晰,始终无法忘记。
彤公主的眼眸闪动两下,如果当初紫宁服下毒酒死了,如果那时她的剑尖将紫宁穿胸刺透,结局又有什么不一样吗?
只可惜过去的永远都过去了,无法反悔,也无法重来一遍。
此时面对着紫宁,她说不出有什么感觉,似乎早已麻木了,似乎两人从未见过。
此刻彤公主甚至有一种渴望,当春色烂漫时,在她的及笄宴会上,毒死的不是一个侍女,而是她自己。
如果那时死了,就没有以后的伤心和失望。
她不会遇见紫宁,然后将满腔的爱隐在心里,对东陵的爱,对母后的爱,全都埋进肃穆的孤坟中,栽种上一片繁似锦,年年春天都绽放。
“彤儿。”
紫宁先开口说话,“我希望,你不要再计较以前的事,也不要恨我。
无论我们谁对谁错,都已经不重要,因为我们是亲姐妹,是一家人,对不对?”
彤公主呆了一下,紧接着淡漠说道:“我还有什么资格计较?也早已不会恨了,如果有恨,也是恨我自己,与旁人无关。”
她一度以为紫宁抢走了母后,抢走了东陵,只要紫宁死了,他们一切的爱,就全都属于她。
但是这些想法全都错了,就算世上没有紫宁,她仍然得不到东陵,得不到母后的深爱。
紫宁对她而言,不仅是一个活生生的对立面,更是她渴望的影子。
在她的心底,在她的骨子里,都希望自己就是紫宁,那应该很幸福吧。
“彤儿,娘亲在哪里,你快点带我去见娘亲。”
紫宁话锋一转,眼下顾不上跟彤公主叙旧,还要处理更重要的事。
她心中十分焦急,知道此事不能拖延,一定要尽快见到华瑶女帝才行。
她好容易从虚浮空间逃出来,却跟月横塘和祺松他们失去联系。
这发鸠王宫已经成为天妖的据点,危机四伏,他们留在发鸠国,一点也不安全。
“娘亲?”
彤公主嘴里重复一句,缓步走到矮榻边坐下,有些自嘲道:“没错,你口中的娘亲,也就是我的母后。”
停了片刻,又淡然说道:“我自幼与母后待在这王宫里,她不曾多看我一眼。
但母后待你却不同,听说你在昆仑失踪,便急着去找,一离开便是数日,抛家弃女,无影无踪。”
她还记得那一年的荼蘼开,她喜滋滋摘了好看的瓣,跑去送给母后。
母后眼皮也不抬一下,淡淡说道:“彤儿,你又不专心修炼,去弄一些草草的东西,岂是公主该做的事?你如此不省心,总让母后操劳。”
那天,她悄悄退下,将瓣放在母后寝宫的窗檐下。
她心里认为,母后是嘴硬心软,其实喜欢她送的荼蘼。
天底下,哪有一个母亲不爱女儿的,母后对她严厉,其实心里很疼爱她。
但是,第二天她去母后宫里请安,却看见荼蘼仍然堆在窗檐下,片片瓣如泪,早已零落枯萎。
从那时开始,她就慢慢明白,母后心中不喜欢的,并不是荼蘼,而是她的女儿。
紫宁听了彤公主的话,登时一惊:“你说什么,娘亲去找我?她如今不在发鸠国?”
心中跳得慌乱,仿佛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华瑶女帝离开发鸠国,一个人落了单,会不会遇到危险呢?
华瑶女帝与发鸠帝君决裂,势必不会向天妖妥协,她拥有女帝之阶的功力,也是天妖的眼中刺肉中钉。
彤公主深吸了一口气,红肿的眼眸有些发紧,她眨一眨双眼,再次打量紫宁,半晌突然说道:“我想问你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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