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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见凉冰（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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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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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甘娜挂断了暗通讯，神色复杂，不知道在想什么。

远在另一端，冥河星系的死歌书院。

卡尔坐在椅子上，他正在连通大时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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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辰......"

说出这个名字卡尔沉默了一会儿道，"

确实很难缠，即使是有虚空引擎传递来的数据，还是搞不懂这个人的能力，太空校长，你觉得有必要把这个人列为重点关注对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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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你心里有数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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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声音响了起来，冰冷而没有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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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您的融合已经到了最后阶段吗？恕我直言，这并没有用，总有一天你会被虚空吞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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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神色有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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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早就预料到的事，你的幻体不也是如此，强行用虚空化的技术改变主宇宙的生命体的风险我们在很早以前就讨论过了，这些损失不过是无关痛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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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其说是融入虚空，您现在似乎更像是被困在了虚空里了吧？"

太空的声音消失了，不知是沉默了还是怎么。

卡尔看着眼前的大时钟，里面演算着王辰的数据，但是出人意料的事，大时钟根本无法运算出关于王辰的一丝一毫的行动，就像这个人，和这个宇宙完全没有关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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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人，或许是个比凯莎还危险的人物，不过弱点很明显，斯诺，把他关注起来，随时报告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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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神卡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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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走到了一张画像前，那是凉冰作为天使时的画像。

自从凉冰脱离天使后，第一次天使与恶魔的战争恶魔惨败，凉冰的部分天使基因被凯莎斩去，永远失去了翅膀，再也无法成为天使了，于是她成为了真正的莫甘娜。

有些痴地看着凉冰曾经的画像，卡尔自言自道："

凉冰啊，你还是太过于沉湎自己的过去了，你不会忍心杀了凯莎，作为曾经的挚友，我可以帮你，帮你断绝这个念想，可惜你已不再是那个我可以为之奋不顾身的天使了，莫甘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