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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今天下午有太阳,我出去玩了!”
这几天被娘拘着在家学针线活,她给兄妹俩缝新棉衣,自己则学做鞋垫,手都扎了好几个针眼了,鞋垫的一朵花还没做好。
唉,真不是做这活的料了,说不定,郝然就比自己能干多了,想到郝然,马腊梅再也坐不住了。
“你呀,想出去玩什么时候还翻过黄历在乎有没有太阳?尽找借口!”
挥挥手,不耐烦的说道:“去吧,早点回来!
别和你哥一个德行,天不黑不回家!”
“嗯,知道了!”
哥去哪儿玩了她不知道,但自己肯定是去找郝然的,都有好几天没一起玩了,也不知道她现在干什么?
“总算找着一个破竹筐了!”
屋里屋外翻了个遍,在爹堆柴的屋后檐下,郝然扯出了一个装满枯枝败叶的竹筐高兴不已。
“郝然,这个行吗?”
马腊梅现在只跟着郝然走,至于做什么早晚会知道,反正经常都有着出其不意的事发生!
“嗯,鸡下蛋的窝很简单!”
郝然边说边扯了一大堆谷草,杂乱无章把草按进竹筐里,随后用那两只小手在中间给抠出一个窝:“就这样了,它扑腾进去多呆一时间就会是一个好窝了!”
“呵呵,娘有时候骂我梳的头发像鸡窝,原本长这副样子啊!”
说这话,马腊梅还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唉,以后还是让娘给我梳吧!”
“你不可能让你娘给梳一辈子吧!”
听她这话,郝然就替马大婶着急,这么能干的一个女人养个女儿连梳头发的信心都没有。
“郝然,你的小辫子是自己编的?”
太厉害了,两只羊角辫辫得紧紧的,就好像她的手能长在头上一般方便自如,说实话,娘给她辫的都未必有这么好看。
“我娘一直生病,梳头这么小的事哪能麻烦她?”
以前不知道是不是娘给帮忙梳的。
但是自她醒过来后,就一直是自己打理关这两根羊角辫的。
“这样啊!”
马腊梅这会儿有些脸红了,想着明天还是自己学着梳头吧,哪怕是这样的鸡窝头也好过天天找娘帮忙吧,难怪娘总说自己比郝然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儿!
“把它放门口就行了吧!”
一路跟着进了茅房,见郝然东看西看,拿着个鸡窝找不着地儿放,马腊梅好心提醒。
“不行,放门口,时不时的会进来人,万一鸡正下蛋的时候受惊吓了怎么办?”
娘说鸡受惊吓多了就不会下蛋,郝然为保险起见,最后把鸡窝安在了猪圈后面的窄巷子里。
“你放那儿鸡怎么知道那是它的窝?”
马腊梅担心的问。
“嗯,这确实是一个问题!”
平时鸡都是满茅房乱窜,一时半会儿的,估计还不知道自己有了一个家。
要让它认可,得想办法!
有了!
郝然跑回家抓了一小把谷子丢在了鸡窝旁边,还故意撒了几颗在筐边上。
“搞啥呢?”
李杏花正急匆匆进了茅房,见两个丫头在那儿指指点点“快出去了!”
“噢,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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