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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了刀和扦担,爹这是去砍柴去了!
郝然心疼极了,自己的爹总是那么勤劳,正月初二就开始上山砍柴了。
“真是的,没见过钻钱眼里去的人!”
郝芬也知道了郝用去了哪儿,一直知道老三家靠卖柴日子好过些了,没想到,却是不分时候场合了。
郝然听到只有翻白眼的份了。
好坏全凭了她一张嘴。
那边郝芳和赵家忠母子俩去了老爷子屋里帮他换洗,这边郝芬继续和胡招娣李杏花闲聊。
正月的天气很短暂,天色暗了下来,出去打牌的看热闹的几个人都回来了,唯有郝用还不见踪影。
“然儿,看看你爹回来没?”
碗筷都摆上了桌,王世清看看天都黑尽了,怎么还没回来呢。
郝然跑到黄桷树下往后山那条路看去,黑漆漆的一片,哪有爹的影子。
一望二望再三望,家里人开始喊吃饭了,郝然还是没有等到爹回来。
年前才下过两天大雪,这会儿站在黄桷树下脚都冻木了,为什么爹还没有回来呢。
越想越着急,郝然心突然跳得很厉害,会不会、、、、、
不会,不会,绝不会!
郝然心里骂着自己,但是,脑子里不停浮现的是那年爸爸出事时的场景。
“娘,娘!”
再也等不下去了,郝然跑回了家。
“回来了吗?我去给你爹舀点热水给他洗一把脸!”
王世清还没入坐,连忙朝灶房走去。
“没有,娘,我等还没有回来,我要去山上看看!”
郝然抢先走进灶房,从灶孔里抽出一根还有余火的大木棍:“我去接我爹!”
“然儿,你一个女孩子,天黑漆漆的,哪能一个人去!”
王世清听说男人还没回来,心里也是着急了,可是,更不可能让女儿一个人冒险:“要不,我陪你一起去!”
“三舅娘,你身子不好,我陪然妹妹去吧!”
赵家忠从堂屋里走过来,接过木棍:“哪儿有火把,这木棍上的火一敞风就得熄灭!”
“老三真是的!”
郝芬看着灶房门口的人嘴里嘟哝一句:“像个孩子一样,天黑都不知道回屋!”
郝然没有时间理她,带着娘找出来的火把,和赵家忠出了门。
“咦,郝然,你们两个去哪儿玩,找腊梅和春生吗?”
马魁一年四季,初了上山打猎外他是最闲的人。
而正月里,初了白天打牌玩耍外,夜里也要去邻居那儿玩上一会儿。
在路上,遇着了打着火把的两个孩子
“马叔叔,我上山接我爹,他今天下午上山砍柴,现在还没回来!”
边着急的走边回答着马魁。
“你爹上山砍柴了?”
好家伙,果然是个勤快的,自己和他简直不能相提并论“还没回来?”
不该呀,都知道正月里家家户户的晚饭都早,再怎么勤快不至于连晚饭都不赶回来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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