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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爷怎么会突然病情加重呢?”
赵家忠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怎么也想不明白:“不是说开春就可以下地行走了吗?怎么会不好了呢?”
“谁知道呢,真是的,这个年过得一点儿也不顺畅!”
有心指责老三两句,看他躺在担架上干着急,想想还是算了。
郝勇看了看抬前面的马魁道:“这次多亏了马大哥!”
从山上将人背回来,又抬上抬下的,还真是多亏了他。
“马叔叔,谢谢您帮了我们的大忙,您的恩情,郝然记一辈子!”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不说多谢您八辈祖宗,若有朝一日郝然能翻身过好日子,一定会加倍感恩于你马家!
“这孩子别这么见外,都是挨门挨户的邻居,搭把手的事儿,不用记心上!”
女儿曾多次说郝然是她的好朋友,对了,还折腾着把自己的小吊锅借给这孩子用了好久。
奇怪的是,自己那个顽劣的儿子说起郝然也是一脸欢喜,听他们的意思,这孩子合群知事。
看她做的事,听她说的话,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孩子,郝老三两口子教得真好!
“马大哥,孩子说的在理,兄弟记你的情,往后有什么粗活重活叫一声,兄弟随叫随到。
别的没有,一把子力气是少不了的!”
郝用看着二哥和马魁担着自己走得也急,连气都不歇一下,好好的人不能走路,那简直就是活受罪,还欠人这么大一个人情。
郝勇听着他们说话,心里想着,老三啊老三,你这断骨断腿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还一把子力气呢!
“怎么了,这是?”
郝通请了白大夫到半山村,路过人家记前屋后,闲着无事的人都要问过稀奇。
“才初三呢,怎么就开始请大夫了,郝家也不忌讳一下!”
郑家的几个媳妇说道。
“忌讳有什么用,生病也得看大夫!”
有人则小声笑道:“不看大夫光忌讳可好不了!”
“呀,快看,马魁和郝勇担的是谁,不是郝二爷吗?怎么又往家里请大夫?”
郝通前脚带着白大夫进了屋,后脚,人们又看着一个担架朝黄桷树的郝家而去。
“哎呀,我可听说了,郝老三昨天去山上砍柴摔了,这是抬去镇上回来!”
有人消息灵通。
“这郝老三还真是勤快,才初二就砍柴!”
有人笑道:“也是运气噢,钱没挣着,还得搭进去不少钱吧!”
“搭进去钱算什么,人多受罪,看,都不能走路了,靠担!”
“他们那个家,这郝老三要不是不动了,一家三口准得饿死!”
“就是,王世清能顾得了自个儿就不错了,哪还顾得上田里地里的活儿!”
“是啊,剩下一个郝然,一个小丫头,什么也干不了,那田地都只能荒废了,吃什么喝什么?”
“你们说什么呢,郝家再怎么也是兄弟三人,当真老三倒床了,老大老二不帮衬着,像话吗?”
“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世!”
有人道:“老大老二还有自己的那份田地呢,总不能丢下自己家的不种先帮老三家吧,再说了,以那两个婆娘的性子,哪有那么好的事?”
“就是,胡招娣可不是省油的灯,真这样的,天都得吵红!”
“李杏花也不是吃素的,我看难!”
“就是啊,等两家人把自己家的田地伺侯好了再去做老三家的,黄花菜都凉了,田地能地,时节可等不了,错过了节气就错过了一季!”
“是啊,是啊,这郝老三一家人,运气可真不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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