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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去后山长长一群的男人们,黄桷树下的这堆女人各自心里都有了一个小算盘。
确实,男人衣着光鲜代表着一个家的脸面,好几个心里就嘀咕开了,这个王世清还真是有本事了,不仅把男人打整得这么光鲜,听说日子还过起来了。
想想都郁闷,自己的勤快和算计难道还比不赢一个老病号吗?
“哟,世清,你和然儿下来了?”
正想着,就听到李杏花的招呼声。
不仅不能说,连心里念叨都不行了吗,才想到她人就出现了。
“嗯,然儿想下山和腊梅叶红她们玩一玩,我一个人在山上怪冷清的,就跟着一起下山来看看!”
王世清和女儿今天也是一身新,比上一年过年时买布就大方多了,身上的暗红色的衣料是然儿和她爹在县城买的。
郝然不喜欢大红大绿,女孩子又不能总穿青蓝二色,于是买了淡紫色的面料,母女俩一亮相,瞬间就让黄桷树下的女人孩子们都黯然失色,更是让好几人心里冒酸水。
这其中,就有郝音!
之前还沾沾自喜自认比不赢人可以比郝然,如今却是差了不是一星半点,郝然这一身新衣服在半山村所有女孩子中当是数一数二的了。
“他们才去祭祖!”
李杏花笑道:“那些事都是男人们的,这黄桷树下也怪冷的,走,回家去坐一坐!”
看李杏花这么热情的招呼王世清,有人就在心里笑开了,果然是远香近臭,瞧瞧,现在多亲热!
也是,有钱了,谁不上赶着巴结巴结。
罗珍原本还和两三个个女人在那儿谈笑风声,因为她很自信,在半山村的女人们自己算是过得最舒畅的一个。
不仅新衣服穿上了,而且,手腕上还套了男人给买的一对银镯子,有意无意的抬手捋一捋刘海,结果,这群女人的眼睛都像瞎了一样,谁也没注意到,真是扫兴。
王世清一出现,大家就只盯着那身新衣服了,看来自己和这个婆娘天生就是八字不对付!
“走了,回家了!”
罗珍了无情趣的说道。
“五婶,再耍一会儿嘛,正月初一,又没事儿可做,这么早回去家里又没人!”
米氏笑道:“他们才去祭祖,一座座祖坟祭拜下来也得到午时才回来呢!”
“在这儿耍起瘾了未必还能去别人家吃饭吗?”
罗珍讥笑道:“我脸皮可没那么厚!”
这是什么跟什么呀,怎么就说到脸皮厚与薄上来了?
“然丫头,看什么呢,走了,回家里去耍!”
李杏花见郝然站在那儿不动喊道“等会儿午饭就在二婶家吃,吃了再出来找腊梅她们玩好了!”
一个说脸皮厚,一个说在二婶家吃,原来,是在说她们啊!
这事儿闹得,不就是小孩子斗斗嘴吗,几年了还这么记仇。
“五叔!”
一行人拜了高祖曾祖后,郝用趁跳过一个土坎的机会挨进了郝定。
“啥事儿?”
与郝用可没有明面上的好么好,孩子打架婆娘凑了个热闹,要人赔粮赔鸡,表面看是赢了其实也输了面子。
“五叔正月间有空不?”
郝用想了想,还是决定木匠就请郝定,毕竟是一家人,给了工钱也放心,至少不用担心他在新房子里动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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