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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氏道:“我正是要问,你这头上怎么伤着了?昨儿下午在这还好好的。”
秦氏原要回嘴,安氏先她一步开了口,她只好把话憋回去了,拿眼白斜了霜娘一眼。
周连营笑道:“是我的不是,昨晚在迎晖院里扭了脚,不好走动,占了她的床睡了。
她睡了外间,因换了地方,一时没适应过来,早起就撞床栏上去了。”
安氏听了,便向霜娘招手:“下回可小心些。
过来我看看,撞得可重吗?”
霜娘过去,到她面前屈膝半跪下,安氏凑近看了两眼,见那膏子的周围都红红的,膏子下还鼓出一块来,不由道:“都肿了,怎么不请个大夫瞧瞧,自己弄块膏药就糊弄上了。
你这孩子,一向都这么心大,这样还过来做什么?在屋里养着,叫连营给你带个话就是了。”
霜娘没忍住笑道:“这么点小包,春雨要我给贴膏药我都觉得她太紧张了,太太更好,叫我养着,心疼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安氏点点她额头:“你要知道爱惜自己,自然不用我替你操这个心了。”
霜娘笑着起身退开。
周连营笑道:“娘却忘记心疼我了,我才说扭了脚,娘好像没听见一样,都不问我一声。”
安氏道:“你皮厚肉糙的,哪里用得我问——看你进来时步子好端端的,自然是好了。”
周连营圆了话,就没再多说,含笑正要说有事告退,秦氏捡着话缝,忙插一句:“这大晚上的,六弟不在自己屋里歇着,巴巴又跑到后院来,可见是刚相会的小夫妻,情热心切了。”
刚说得热络的气氛又架住了。
霜娘恶向胆边生,原和周连营议定了理由的,这会被暗讽毛了,她逆反心理上来,偏就不要说了,假装羞涩般看了眼周连营,实则给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开口辩解,然后就着那个羞涩的姿态埋下了头去。
她还似模似样地红了脸——很简单,回想一下早上出的糗就行了。
整个过程一字未说,别人如郑氏也不会多想。
但秦氏就不同了,她虽然和郑氏一样,夫妻感情一塌糊涂,但郑氏心不在此,秦氏却是深为不甘心的,所以她一再揪着霜娘讽刺,不全是因和她个人有矛盾,更是因为见到人家夫妻感情和乐些就不顺眼。
霜娘从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表现里猜着了她的心思,所以弄出这个做派,明着是被羞着了,可事实上是对秦氏打出了明晃晃的潜台词:对,你羡慕呀。
这种因了解而十分有针对性的暗地里过招,只有安氏和秦氏看出来了。
安氏唇边溢出一丝看小辈淘气闹腾的笑意,秦氏却被气得绷紧了脸,三年一个府里住下来,如同霜娘了解她,她对霜娘也是了解一些的,读得懂她的潜台词,想要再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别人一个字没回,总不能低个头都低出错来了吧?
周连营当初在家时一直住在外院,更多的时间又在东宫里,除了梅氏嫁过来早又且管家,照管着他一些衣食,来往多些外,对其余嫂子们的性情都不熟悉,这时便没看懂她们的过招。
但这没多大关系,从结果倒推就行了——看上去被说的霜娘挺悠然的,倒是说人的秦氏变了脸,哪个吃了亏,一目了然。
他瞥一眼霜娘:小姑娘,挺厉害的嘛,还会给人闷亏吃。
安氏这才道:“好了,别紧在这里说了,都回去吧。
霜娘,你行动小心着些,若觉得不适,该请大夫还是要请,莫偷懒。”
又单向周连营道:“你留下,和我一道用早饭罢,我有几句话要嘱咐你。”
诸人一一应了,告退离开。
出了院门后,秦氏甩着帕子,昂着头飞快走了。
郑氏走到霜娘旁边,有点犹疑地问:“六弟妹,你上午可有事忙吗?”
霜娘笑着摇头:“我闲着呢,三嫂可是有事找我?”
就回头吩咐春雨,“你回去说一声,叫把早饭提到三房院子去,我现就跟着三嫂过去。”
郑氏忙道:“不,不,还是我到六弟妹那里去罢。”
霜娘见她那脸色,倒好像是躲着什么不愿意回去一样,心下大为纳罕,这里干站着不好问,就只道:“一样,那就到我们那里去。”
郑氏松了口气,吩咐银柳回去提早饭,便跟着霜娘一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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