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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王和昆仑跟到哪里了,是跟着风俊去了别的地方呢,还是依旧在自己后头。
姜央于是顺着来时的方向找过去,在没有发现楚茨的踪迹之后,认定她俩跟着风俊走了,彻底把乱七八糟的思绪都收了起来。
都说美人认真的时候最好看,莲私以为很是正确,如果美人心里不想着别人就更好了。
说实话她对封印、阵眼之事并不抱有多大的热情,来这里,仅仅是因为姜央而已。
虽然莲很多时候都在否认和楚茨的联系,但是从很多方面来说,她的行事作风往往都带着楚茨的影子。
这或许也是姜央在一开始就相信了她的原因之一吧。
莲还是把剑的时候,姜央是太昊山下的一条小蛇,某日楚茨和昆仑正好落在太昊山脚,在这里玩了几日,楚茨就把姜央捡了回去,养了不久便渡了一口妖气助她成人。
昆仑喜欢趴在楚茨肚皮上晒太阳,姜央就有样学样,也游到石头上晒太阳,她是变温动物,不能在阳光下晒太久,有时候就想缠到自己冰凉的剑身上面解解暑,可惜自己本性属火,差点连蛇皮都烫掉一层。
这么想来,她如今长得这样大,和自己助她蜕皮大概有很大关联。
莲回忆着,忽然就“噗嗤”
笑了。
姜央:“你笑什么?”
“我笑啊,当年有条蠢蛇非要学主子晒太阳,晒得蛇皮一层一层的脱,最后成了个疤癞,嫌自己丑没脸见人还天天寻死觅活的。”
姜央:“你到底在说什么东西?我听不懂。”
莲:“哎,小蠢蛇,我跟你讲个故事吧。”
“不听。”
姜央拒绝。
“不听我也要说。
那条蛇后来就长大了,果然没变成美人,成了一个疤癞,还在天庭任职了呢,被封了一个什么疤癞上仙。”
姜央一肘子向后顶过去:“你姥姥!
你才是疤癞!”
莲一侧身,笑出声来:“我又没说你,你急什么?”
姜央又是一记飞腿,莲再次躲过,两人竟忘了这是何种地方,打了起来。
响动终于惊醒了巡逻的守卫军,一支一支的火把从远处绕过来,聚拢到了一起,正向这里逼近:“什么人!”
姜央怒道:“你干的好事!”
“怕什么,”
莲左右张望了一下,拉着姜央就闪进了一间还亮着灯光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住的华丽丽的屋子,好在她们身有法力不用推门,否则说甚么都会惊动里头的人。
这一进门,姜央就愣了。
她们俩背贴着门口,面对面的帷幔后头藏着的赫然就是楚茨和昆仑。
楚茨:“……”
终于明白为什么她和昆仑明明小心翼翼却能被人一群破烂守卫军给发现了。
姜央尴尬的笑了一下,更让人尴尬的是内室传来男人沉重的喘息声,而且不止一个,是两个。
*重重的冲撞声在四个耳聪目明的人耳里简直像是折磨。
楚茨伸手捂住了昆仑的耳朵。
昆仑睁着清亮的眼睛抬头看她,楚茨冲她摇摇头,做了个口型:不好的,不要听。
昆仑乖顺的点头,然后也伸手捂住了楚茨的耳朵,说道:你也别听。
莲眨巴着眼睛看向姜央,姜央笑眯眯地伸手,然后……
莲忙把脑袋凑过去。
姜央笑容倏地敛去,别过头,掩住了自己的耳朵。
莲捏了个手诀,默默地把自己听觉给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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