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要知道,蒂斐娅的双腿属于先天性残疾,她的健康状况自诞生以来就一直不太理想,真正支撑着她走到现在的东西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信念,也非对权力的渴望,只不过是她胸膛里那颗比常人倔强数倍的心罢了。
神之居所的生命女神于十八年前的冬天给了菲尔兰德茨王室的小公主一具苟延残喘的躯壳,同时也在这具注定短命的躯壳里灌注了一束永不服输的灵魂。
紫罗琳王国的多数贵族看到了这具躯壳千疮百孔的表面,但真正透过这层表面发现那一束灵魂的人,谁知道究竟又有多少呢?
“咚!
咚!
咚!”
“什么人?”
敲门的声响突如其来地打断蒂斐娅与冉娜之间的话声。
坐在轮椅上的公主殿下面露不悦,话音里随即带上呵斥的声调质问房间门外的来者,想让对方明白一个稍微懂得一点宫廷礼仪的贵族都不应该如此粗鲁地敲打房门,除非他或她扮演的角色是戏剧舞台上的攻城槌。
然而这里是摄政者公主的办公室,才不是艺人表演的戏剧台。
蒂斐娅身边的冉娜很快警觉起来。
侍从小姐眉头微皱,俯下身子在她的公主殿下耳边低声道一句“小心”
,随后绕过旁边的办公桌面向办公室房间的正门上前两步,左脚再往身侧横跨半步,隔着身后的办公桌斜挡在蒂斐娅前方,磨有厚茧的右手娴熟地将腰间的佩剑从皮革包裹的精美长鞘里轻抽出来,剑刃在出鞘的过程中没有发出一丝摩擦的声响。
冉娜训练有素地将战前的杀意收敛起来,蒂斐娅公主很快在自己的侍从小姐身上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即刻也屏气凝神地盯住办公室的房门,半遮在长裙袖摆下的一只手悄悄伸进办公桌下方的一张抽屉,从那张抽屉里摸到记忆中那件紧要关头用来防身的小型魔导器具。
公主将那件抽屉里的小东西抓进手心,面部的神情表现出临危不乱的镇定,双耳的听觉在全神贯注的状态下甚至能够捕捉到自己胸膛里的心跳。
时间是一条永不停歇的河流。
佩拉德斯心中广场的钟楼还在运作,钟盘上的三根指针在发条机关的驱使下不停转动,速度最快的秒针带动分针往前推进,相对好动的分针带动最为怠惰的时针一步步靠近凌晨一点的数字刻痕。
一个刹那,凯佩什王宫的摄政者办公室,房间的正门发出“砰”
一声巨响被人轰然砸开,一柄旋转的飞斧紧随其后由门外的不速之客当做暗器掷向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蒂斐娅公主,被冉娜挥舞手中的佩剑“锵”
一声凌空截下。
(未完待续。
)
我点燃香蜡,挖开腐烂的土壤,掘出我的爱人。她依然长发飘飘,明艳动人。亲爱的,我们再也不分开了我找不到她了!是在和我捉迷藏吗?床底下,镜子里,窗外柳树旁,都有你的影子,可是你究竟在哪!终于,我找到她了。被她用牙齿咬断喉咙的一刻,我知道,我们再也不会分开。温柔的脏腑,请轻点搅动,我要在爱人的腹中,看她腐烂前最美的模样...
...
...
乖…自己坐上来…秦末看着车内的左南臣,往哪坐?传闻左南臣,暴殄嗜血,手段残暴,无情绝爱。秦末眼中的左南臣,床上饿狼,床下色狼。重生前,他对她强取豪夺,禁锢她,与世隔绝,霸占囚之。重生后,秦末哄臣大宝宝。左南臣,你让我出去玩好不好,末末给你吃。左南臣,你让我学习好不好,末末给你吃。左南臣,你给我宝宝好不好,末末给你吃。左南臣最喜欢在秦末小耳朵边,用那性感的磁性声低咛末末,叫给我...
...
新婚前夕,姐姐离奇失踪,她被迫嫁给了准姐夫。男人索求无度,没日没夜抵死缠绵,又冷酷无情,亲手把她按在手术台上,逼她堕胎。她心灰意冷的逃走,他掘地三尺也要逮到她,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