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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廉从虞家湾无功而返,自己一个人从老宅回来了。
第二日,苗氏却也收拾起行囊,虞廉见状,问她,“你这是要做什么?”
苗氏冷笑,“人家扔蹦就走了,我就不能走?我这就带阿满回娘家住去。”
虞廉气得将她推倒在榻上,“你糊涂!”
苗氏又惊又怒,“你打我?你是不是真想把阿满嫁到王府?姓虞的,你还有没有亲情良心?”
那虞廉在老宅被自己的老娘骂的狗血喷头本攒了一肚子气,现回到自家又被老婆拿同样的话说,当即气红了脸,一派相貌堂堂也不要了,攥住苗氏的手腕子,“我没有情分良心?我若没有,哪有你嫁到虞家来,哪有把你娘几个捧在手心里……”
正争吵不休时,仆人来报,“老爷,郡王世子来了,就在书房哩。”
苗氏当即消停了,扯着虞廉的袖子,“申时洛?他现在来做什么?”
虞廉怒哼一声,甩开她,“没有用的东西,带个大活人出去眼皮子底下都能弄丢,你还好意思说谁?我告诉你,阿满这事不怪别人,就只怪你!
你怨不到我!”
他到铜镜前理正衣冠,又说一声,“我没有良心?哼!”
苗氏歪在榻上,捂着自己胸口不能说话。
不过一刻钟时间,虞廉回来了,见苗氏收拾好了发髻正经坐在榻上,沉声道,“你可好了?”
“好了。”
苗氏木木的。
她这个样子,虞廉也不端着了,叹一声坐下来,“这回也容不得我去拒绝了。
世子亲自登门,点名就说要聘阿满,应该是两位王爷的意思,这事——就这么定了!”
苗氏也不再哭闹,过一会,脸埋在手心里哭了起来。
虞廉看看她,自己心里当真也难受得紧,声音沙哑着对苗氏道,“你若是心痛,我去跟阿满说,要怨,就让她怨我这父亲。”
苗氏放下手,露出红肿的眼,“怨什么?只怨她就这个命吧!”
说到命苦,又想起阿圆,眼睛里划过恨意,“只阿圆这个丫头,她毁了我的阿满,自己也别想好过去,除非她一辈子不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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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阿圆在冯家收到了祖母着人递来的书信,信上说,王府与虞家结亲,要聘二小姐虞仙因为王世子妇,已经问了吉,两人的八字为天作之合,就要请期定好日子了。
阿圆读罢信,来到院子里。
来送信的正是小石头,坐在葡萄架子下吃石榴,一面吃,花椒一面问他话。
小石头笑嘻嘻的,吃了半个石榴不吃了,去撸架子上的葡萄下来吃,花椒骂他,“这就吃?脏猴儿,等我去给你洗洗去。”
石头见阿圆出来了,忙站直了身子,阿圆问他,“我祖母可好?家里人可都好?”
他都一一答了,“老夫人身体硬朗的紧,中秋过后那阵子,还帮着家里晒花生呢。
大家都可想小姐了,盼着您早些儿回去,豆角一天得问十遍您啥时候回,王妈妈腌了桂花蜜,我给您带了一坛子来,还有一坛,说等您回去过年包汤圆儿吃。”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花椒笑着把葡萄递给他,小石头笑嘻嘻地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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