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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识你们二人,我觉得你是个固执傲气的书生,而他是个好说话的雅士,如今看来,倒只是表象。
他虽长了个风雅神仙貌,却偏偏不解风情。
而你,倒真是个痴人。”
“那晚,我走了后,你是不是和他吵了,要不然他不会这般回避你。”
沈飞又问道。
“他骂我呢?”
萧灵隐想到这,就觉得一肚子的委屈没地说去,便呐呐道。
“那倒不像铭章君的做法。
你可有第二天过去找他?”
沈飞看着萧灵隐脸上隐隐可见的失落,心中摇了摇头。
“我哪里没去找,他呀,不愿意见我。
前日我去寻他,便只见到他那随身的侍儿。
那侍儿也对我说,不必过去了。”
萧灵隐望着游走的游人,淡淡道。
“那就怪了?”
沈飞忖度了几番,又出声说道,“我猜他可能真是家中出了些什么事情。
想必你也看的出来,他自然不是个普通出生。”
“我自是知道的,只是他不说,我也不愿意多问。”
萧灵隐背压低了几分,沉声说道。
“我猜,铭章君可能是宗室子弟。”
沈飞摇了摇头,“他身边那几个侍儿,可不像是平常人。
尤其是贴身照顾的焦山,看起来和平常一样,只是他的嗓音到底过分尖锐了。”
“你是说,他是內宦……”
萧灵隐隐隐有所领悟,这焦山是何安身边服侍最多的侍儿。
“没错。”
沈飞赞同道,又言,“而且铭章君虽衣着简朴,但衣料却并不普通。
尤其是有一次他身上那月白色交领莲花纹绫衫,颜色素雅,莲花纹样精致繁复,尤为好看,我便夸了几句。
当时我便觉得这料子颇为熟悉,只是当时也没反应过来。
那衣料,断断不是普通豪商所能用的,如今服制虽形同虚设,家中有钱的,自是买得起上好料子,制得好衣。
但铭章君所着,便有所不同了。
你也知我家行商,在苏州也小有名气,自幼见识过不少繁华,我近来想到大哥曾和我说过的,这才反映过来。
铭章君穿的那可是我苏地最善织造的柳家,年年送往宫中的贡品。”
萧灵隐内心猛然想起那老鬼附身时说过的话,突然好像就多了几分领悟。
哦,原来他是宗室子弟。
哦,原来他连个真名字都不告诉我。
哦,原来他的眼底心底应该是都没有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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