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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宁才不怕玄英呢。
她的目光,似有若无地飘向上官若弃,只是后者就像没事人似的,完全没感受到她的目光。
玄英深吸一口气,真是恨死了这个蠢女人。
她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啊,以为连梦在这件事情上占了下风,她的脸上,有会有多好看吗?
现在倒好,又扯到了上官若弃的身上去了。
挟私报复,也要看准时候吧?
“叶宁大师,您这是什么意思,是说小七偷了万生门众位师兄的药材吗?”
其他人可以把叶宁的话当耳边风,可是,凤依纤却是绷不住了。
她抬手就指着叶宁,尖锐地问道。
“这话可不是本师说的。”
叶宁冷哼了一声,得意地说道。
这会儿,她倒要看看,连梦要如何下台。
“你——”
凤依纤心里头那个气啊。
她到底是不是玄英门的人啊,竟然这么恶心,是要看着玄英门的清誉,都给毁了才甘心吗?
“依纤师姐,稍安勿躁。”
上官若弃见凤依纤就要跟叶宁对干起来了,赶紧上前一步,扯住凤依纤的衣袖。
跟这样的女人,有什么好计较的,生气都是不值当的。
“小七,你看看她,没见过那么喜欢挑拨离间的人。”
“依纤师姐,清者自清,别忘了,不论是哪山,都是玄英门的弟子。”
上官若弃说道。
说话间,她还朝着叶宁投去了嘲讽地一瞥。
蠢货就是蠢货,连自己是玄英门的人都忘了,还在万生门的弟子面前贬低自己门中弟子,再过些日子,只怕连自己姓什么都该忘了。
“何况,狗咬你一口,你还能咬回去不成?”
这话虽然是压低了声音在凤依纤的耳边说的,但是像叶宁连梦这样的大师,是绝对能听得见的。
果然,听到她的话,叶宁的脸上,哪里还有得意,已经绿得能挤出汁来了。
冥棠与疾风,也不由地多看了上官若弃一眼。
有能耐啊,小小年纪,就肯跟叶宁对干上了,将来长大了,本事不凡啊。
“七月,你……”
叶宁咬着牙,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凤师侄,不如就由你先说说,究竟是如何会丢失了药材的?”
玄英看向凤惊御,不想再听着叶宁那尖酸刻薄的话了。
“玄英师叔,师侄也不知道究竟为何,刚才之时,师侄也是在别玉院中,与七月师弟和几个师兄师弟一起吃着烤肉。”
凤惊御说着,转头向着简木他们点了下脑袋。
“哪知回到兰院,才听说刚刚药材被贼人所盗。”
“凤师弟,你确定你刚才是在别玉院中吗?”
叶宁听到他的话,恨声问道。
要是凤惊御在别玉院中,那就代表在这件事情上,上官若弃就已经被摘出来了。
谁也没有那个本事,可以分身去偷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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