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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红先是一阵欣喜,很快又黯淡下来:“姻缘天注定,奴婢不想强求,更何况……他已经有意中人了。”
这一说可把我给怒的,一掌拍向床榻:“混账!
他既有意中人还来招惹你,招惹了你又不给你名分,岂有此理!
待会儿早朝后,我就去长卿面前参他一本,将这个薄情寡义的男人拖出午门斩首示众,为你出气!”
这话我说得极为无赖,要知道嫣红身份特殊,可不是别人想娶就能娶的,而我之所以这么说,当然也有我的目的。
嫣红为了心上人又磕头又嚎哭,求我放他一马,说什么一切都是她心甘情愿的。
我充耳不闻,又说了好几句狠话,嫣红已经吓得恨不得立刻替他去死,我见好就收,复问:“你到底要不要嫁他?”
“嫁,我嫁,奴婢就是做梦都想嫁给他!”
说完,抽抽噎噎地低下头,耳根子红成一片。
我得意笑起,嫣红已经松了口,那边也该着手了。
娶了我的人,还怕他不为我所用?
我自顾着得意,没瞧见嫣红哀怨地看着我,神色复杂。
※※※
虽然嫣红是很乐意嫁给他的,但为了她的幸福着想,我还是决定先去试探他一下。
可就巧了,刚给老太君请完早茶,就在回天籁苑的路上就遇见他。
那时大批官员围在他身旁,就连秦冬歌也在里面,显然是在早朝后又去了司空长卿的书房议事,刚从那里出来的。
众人见我迎面走来,纷纷行礼直呼夫人金安,秦冬歌虽然一脸不屑,礼数还是很到位的。
我深深看了秦冬歌一眼,这人系出相门,少年得志,未免有点轻狂,但为人豪爽,常为百姓请命,颇得金陵上下爱戴,尊称为“秦少”
,又称其为“爱民如子淮安君”
,不失为一个前程锦绣的有志青年,可惜了,为了周妍,跟我私怨已深。
当着秦冬歌的面,我对着他身侧那长身如玉的男人道:“曲将军可否拨冗片刻,随我往园中一走?”
这话一出,秦冬歌当下变了脸色,其他官员不由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须知我跟秦冬歌党派之争已经是众所皆知的事了,而曲慕白身系军中要职,在金陵威望极高,又深居简出从来不参与朋党之事,故而一直保持超然的中立地位。
秦冬歌都跟我一直抱有相同的心态,就是想要拉拢他到自己的阵营中来。
若是成功,那朝堂之争,可就是一面倒的局势了,秦冬歌自然紧张。
曲慕白怎不知我们的心思?奈何树欲静而风不止,他想图个清白,别人偏爱往他身上泼淤泥,我就是那个不道德的恶人。
以鲁国公夫人的身份诚心相邀,身为下臣的他,是断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夫人客气了,臣不甚惶恐。”
曲慕白抱手微微作揖,随我而去,秦冬歌不甘喊了声:“慕白!”
曲慕白回头道:“冬歌昨日送我府中的郁江名酿慕白已品尝过,十分喜欢,稍会差人送上一坛卢窖的火云烧,请笑纳。”
略微点点头,转身走了。
这话看似说的随意,其实另有乾坤,是向我和秦冬歌表明了心志,秦冬歌投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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