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曾经的小丫头们如今都长大了,都有了自己所爱的男人,都为自己所爱的男人走上了南辕北辙又殊途同归的命运之路。
我喜欢现在的自己,但怀念过去的我们,有时候我不想长大,长大就意味着要一路奔跑,一路的风景都要快速地倒退,什么也留不住。
是的,她们都离我而去了,一个为我而死,一个被我亲手杀死。
我难过得想哭,却发现掉不出一滴眼泪。
没什么是过不去的,只是再也回不去了。
我让嬷嬷将孩子抱走,在内宫深沉秘密抚养三个月再抱回天籁苑。
他虽是足月诞下的孩子,但在世人眼中才七个月,这会惹来太多不必要的麻烦。
远在皇都的天子幽王赵薰尚且是诸侯掌上的玩物,这个刚出生的赵家皇室高贵血脉,在这乱世里也只能卑微苟且地活下去。
走出死室,日头强烈,透过盛夏繁茂的枝叶一点点渗透下来,照在我的脸上,有一点刺眼
姹紫说,国公大人对夫人的爱,天下无双。
从替代你服侍他的第一晚,他就知道了一切。
国公大人说,所爱的人,她的身型样貌声音,哪怕在黑暗中看不见听不见,哪怕意志昏迷不辨是非,但她独有的气息,只有她所能带来的心跳,是谁也取代不了的。
那晚,他得知一切,将姹紫扔下床,一会儿怒骂,一会儿嗤笑,形态疯疯癫癫,然后安静下来,无声无息地坐了一宿,直到天亮,他与姹紫达成了条件,各取所需,她保她的孩子,他要他所爱的那个女人——得不到她的心,也要留住她的人。
想起那天,我和姹紫交换后躺在他床畔的时候,他的手臂看似无意地揽过我的腰身,很紧很用力,似乎要将我整个人折断。
那时是恨透了我吧?当我以为他是醒着的时候,又闻得他平稳的呼吸,一脸无邪的睡脸。
于是,一场预谋的爱情追逐开始了。
我以为自己成功导演了一场戏,到头来原来只不过是个傻子,而他更傻,戏外看得明明白白,戏内又陪我演得痴痴颠颠。
才知道,感情的戏,我没有演技,他演得太入迷。
要多爱一个人,要爱得多疯狂,才能心甘情愿地忍下这样的戏弄和屈辱?
“夫人,您慢点走,小心脚下的路!”
无视身后丫鬟们的呼喊,我大步朝天籁苑走去,我突然很想见他。
以往每次回去,他都会坐在那里等我,或是喝酒,或是看书,或是批阅奏折,宠溺又带着责备道:“祸害,又去哪里胡闹回来了?”
今日的天籁苑静寂一片,只有水池里的竹管敲打石头,发出“笃笃笃”
的响声,带着寂寞的回音。
不知不觉,又是一年的夏;后知后觉,才想起他还在为纳妾的事生气,已经好几天不曾回来看我了。
又往凌云轩赶去,那是历代鲁国公所居住的地方。
一路所经,错落有致的回旋长廊,鳞次栉比的亭台楼阁,无一处不是精致至极,却也是陌生的。
原来自己竟从未主动来过这里找他,都是他往天籁苑来。
就像这段感情,是他一个人的付出,一个人的天荒地老。
富丽堂皇的内殿,萱花小窗口跳进绯色花枝,花枝下横置一张竹藤塌,司空长卿就侧卧在上头浅寐,穿着宽松的银色长袍,绣着大片墨竹,头发随意在肩侧用紫金发带扎成一束,几片绯色花瓣落在他眼梢鬓发处,异常妖娆。
两个婢女在他身后打扇,见我走进正要行礼,我嘘声止住她们,从一人手中接过紫檀扇,让她们都退了下去,倚在竹藤榻的横栏上,一遍为他打扇,一遍静静观摩他的睡脸。
他睡觉的时候很安静,眉宇间敛去平日惯有的霸气,深刻的轮廓舒展开来,沐浴在夏日繁盛明媚景致中,很透彻,甚至能看清肌膚上婴儿般的细致绒毛,偶尔他会蠕动嘴角,很可爱。
就这么看着,偷笑着,胸口竟开始隐隐作痛,是种拿捏不住却又很鲜明的痛感。
他经常在半夜时分一宿不睡,借着月色看我,只是我从来没在意过,一个翻身就睡了过去。
不知道他看我的时候是什么心情,是不是也这样微笑着伴着心痛?
夏风徐徐吹进,挂在窗口的那串珊瑚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榻旁半开的奏折快速地翻着扉页,我拿起来一看,是边关的消息:只待最北边的益州八郡归降,江北就可一统。
兵书有云,攘外必先安内。
待江北统一后,便要休整三军,对外扩张领土。
...
...
...
...
...
结婚六年,季新晴却一直是个处,只因丈夫说他性无能。深夜的神秘短信,让她捉到了丈夫和小三的奸情。为了孩子,她选择忍气吞声。可是,她的默默忍受,换来的却是丈夫更加无情的羞辱!她递上一纸离婚书,转身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深陷男人的柔情蜜意不可自拔时,她才突然发现,这一切的一切,原是早就精心设计好的一个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