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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身离开,心知这场火再也无法扑灭,除非所有的粮草烧为灰烬。
纵火的燃料是蔺翟云特制的焦油,长川军越是用水扑火,越是火上浇油,火势只会越来越大,越来越疯狂。
一切已成定局。
鲜红的色彩,像在热烈歌颂我的胜利,又像在愤怒叫嚣我的无情。
一步步走着,身体一点点地冰冷。
为救司空长卿,我牺牲了五千人的性命,他们都是壮志满怀忠君爱国的儿郎,都有父母妻儿,都有热血梦想。
他们都说:“为护我金陵,救出主公,虽死犹荣!”
我一遍遍告诉自己,这是战争,为了胜利必须有人牺牲,他们是金陵的好男儿,是江北百姓们的骄傲——如果我的心是黑的,我的血是冷的,我的眼泪是水银做的,那么,就让我冷酷无情绝情绝义。
但我始终无法释怀,这种血淋淋的利用和自我牺牲。
是不是因为我是女人,所以我的心永远比不上男人们冷硬?
蔺翟云又在开始说他的公平原则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伟大的光荣,总是要伴随着无数人的牺牲。
皇图霸业,尸骨堆成。
你必须习惯。”
是的,我必须习惯,所谓战乱世界残酷的生存法则。
这时,天际传来一声嘶喊:“悦容——”
是萧晚月的声音。
我顿住脚步,心中凌然一寒,难道他发现我了!
转过身往山下看去,只见那道白色身影纵马在乱军中奔驰,枉顾后延火烧粮草的大事,一味砍出血路,一路喊着我的名字:“悦容,我知道你就在附近,你出来,出来啊!”
因为隔得太远,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却从声音中听出了焦虑、燥乱、渴望以及欣喜若狂的感情。
突然下腹传来绞痛,我抱着肚子蹲了下去,蔺翟云赶忙将我扶住:“夫人,你怎么了?”
额头渗出湿汗,我苍白着脸,紧紧攥着蔺翟云的衣袖颤抖着吃力道:“羊水……羊水破了,孩子快要出生了,快、快给我找处隐蔽的地方!”
【第二卷】长卿篇第一百三十七章
章节字数:3889更新时间:10-06-1622:16
簌簌,夜风吹动芦苇,摇摇晃晃像翻滚的垂暮,又像勾魂的幽灵。
行军打仗没有接生婆,唯有深谙医术的蔺翟云为我接生,起先我不愿意,躺在大片芦苇深处让他去外边守着,说我自己一个人能行。
他的脸遮盖的夜色下,掠开纠缠在我脸上的湿发:“女人生孩子就跟阎王隔层纱,别胡闹了,听话,现在我是大夫,没什么好避讳的。”
说完撩起我的长裙,撕开亵裤,将我的两腿分开。
我口咬长发,忍住下腹锥心的疼痛,不能喊出声来,萧晚月和他的近卫兵正在附近搜索。
硕大的冷汗从额头背脊冒出,后背衣衫尽湿,只觉得好像有无数黑影在眼前晃动,风声如厉鬼怪笑在耳畔叫嚣。
蔺翟云的声音压抑而遥远,一遍遍说着呼气吐气,我剧烈起伏胸膛反复机械地吐纳,但绞痛越来越强烈,像要把我整个人撕裂。
这时,不远处传来窸窣声,萧晚月的近卫兵已经搜查到附近了,正步步朝我所在方位逼近!
痛在加剧,我几乎要喊出声来,蔺翟云将手臂横在我唇前,我一口咬住,甜腻的血腥味在口中蔓延,抬眼惊慌忧虑地望着他。
他的眼睛比夜更黑,仿佛带着神秘的安定力量,在我耳边轻声说:“别担心,有我在。”
我点点头,心渐渐平稳下来。
文弱的他,却总能让我感到莫名的心安。
萧家近卫军离我们仅有五丈之遥,心坎吊在了尖端,忽闻有人大喊:“金陵狗贼在那里,快追——”
立即折身往别处追去。
是我随身带来的那十几个将士,以自身为诱饵将他们引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地响起一声洪亮的啼哭,分娩的痛楚渐渐散去,蔺翟云卸下外袍,将孩子裹住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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