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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儿臣只是太子,当初公子瑾还是先帝最为宠爱的皇太孙,不一样最后死在父皇手中了。”
他慢慢半跪在卫鸢面前,“没有别的意思,儿臣只是想到了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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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鸢何尝没有想过这些,赫连御风温润如玉,身为不得宠的建章王爷时,他似乎对什么都不在意每天只顾着与她玩乐,其实他的手段作风何等犀利狠毒,正也是她当初非要嫁给他的原因。
皇族之争,唯有这样计谋、心计、耐心、手段缺一不可的人才为王者。
琛儿不仅神似他,这点也非常像他。
“你担心卿儿会争,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活不长。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肯容他久一点。”
卫鸢神色一暗。
“母后,你怎么可怜起三弟来了。
影贵妃在世时,你是皇后还要对她礼让三分,她是亡国的公主,得到父皇的宠爱已经是天大的荣幸,儿臣想到母后夜夜因为她夺走了父皇的宠爱而落泪,心里就会难受。
即使她不在了,父皇还是念着她的好,对三弟大家有目共睹的溺爱。
儿臣答应过你不伤害三弟,容他多活几年。
儿臣对他不够好吗?骑马、射箭、习武,皆是儿臣亲自教导他,可如今他是怎样做的?”
“母后知道,卿儿是你所有兄弟里唯一有能力与你争夺帝位的。
可你要知道,你父皇一天不松口定他为太子,你依旧是西楚唯一的帝位继承人。”
赫连琛握住卫鸢手掌,“您今天看到了吗,三弟在提醒父皇昔日对贵妃的情谊,儿臣一直都有监视他,最近三弟似乎要远行,可父皇因为虎符的事情还没有消气,他今晚让安紫薰表演那一曲,如儿臣没有猜错,他开始行动了。”
寂静片刻,“母后,三弟活着一天,儿臣真的快要睡不好了。”
赫连琛声音很轻很轻。
卫鸢沉默很久,掌心微冷,那手中佛珠蓦的从手指间滑落。
“母后明白了。”
她声音亦如从前般平静,只是那佛珠却被她遗忘在地,落满了尘埃。
千载相逢如初见文雪芽
噩梦无边…….
安紫薰惊醒,冷汗涔涔,身上单衣湿透。
她前世死前的那一刻,再次想起还是心有余悸。
床榻只有她一个人,她记得宴会结束后,赫连卿与她同行回来,之后她觉得有点累,就沉沉的睡去直到现在。
大概是赫连卿对她做了什么手脚,第一次入宫,她同样被噩梦惊醒,发现赫连孝在她屋中下迷药,她一时好奇忍不住跟踪他,然后悲催的发现了赫连卿三生蛊的秘密。
这次宴会那一曲,他定有所计划,所以用完她剩余价值后,为防止万一,将她弄睡别到处乱跑再坏了他的好事,这方法大抵合理氯。
安紫薰揉着胀痛的太阳穴,她手边躺着那只珠钗,夜里散发柔和光泽,照亮罗帐。
窗外夜深,凉如水。
睡不着,她披了衣衫下榻,想起白天入宫前她所见那些影像,如影片快进似的从眼前闪过,突然有一格画面停顿几秒,时间短暂,安紫薰却记下画面上那几个字。
------太和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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