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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山一本正经的说。
吱吱嘟着小嘴巴想了半天:“不好。”
“那你想叫什么,自己说。”
宋青山于是说。
吱吱想了半天,因为喜欢听狗蛋一直喊自己叫宋西岭嘛,就说:“西,西。”
“好吧,宋南溪,不错,很好听。”
宋青山就这么着,把闺女的名字给写下来了。
苏向晚白天在村社上班,傍晚回来,见宋青山架着张小桌子,正在写写算算,忍不住说:“只有两天了,驴他爸。”
狗蛋和驴蛋现在对于宋青山的热爱,就有当时苏向晚带着他俩搬家时的那么多,俩人赶忙说:“妈,你甭怕,我爸肯定可以。”
盲目的自信,也不怕闪了腰。
“驴蛋,狗蛋,大人的世界里没有容易二字。
盖房子,那得先打地基,咱们农村人的房子地基虽然简单,但至少三天才能干透,然后还要打土坯,打好了土坯筑成墙,还得上木料来遮顶,遮好了顶,还得上瓦片顺雨,这些都做完了,还得做门做窗子呢,做好了还得盘炕,还得刷墙,你们以为,盖个房子,就真跟你爸爸说的一样容易?”
宋青山笑了笑:“你们的妈妈现在懂的是真多。”
原来她哪懂这些啊。
“所以我说,我不是你家小苏,你非不信。”
苏向晚悄悄的,白了宋青山一眼。
宋青山特笃定:“你就是你,习惯都没变过,再剁个菜刀我看看。”
一个人下意识的习惯是不会变的,苏向晚一生气先剁菜刀,那习惯倒是七八年了,没变过。
他这一说,苏向晚果然刀一提,就又想剁了。
这天夜里吧,因为苏向红在,宋青山按理还是该回水库上去住的。
这会儿,另外两个知青陈田贵和于佑中也下了工,正在院子里玩呢,苏向红抱着吱吱,把驴蛋和狗蛋一带,就到外面玩去了。
宋青山抱着一把算盘,已经把砖的数字给算好了,见苏向晚在灶头前忙着呢,就问:“床你想要什么样子的?”
苏向晚下意识说:“咱得盘炕啊,床那东西咱买不起。
还有就是,盖房子,你打算花多少钱?”
“一分不花。”
宋青山说着,搓了搓双手,鼓起勇气走了过来,准备先碰一下她。
不敢从别的地方下爪子,那就从头发开始吧,看她头发有点乱,找借口,就帮她撩了撩头发。
苏向晚觉得痒,就缩了一下。
宋青山吧,就想知道这女人的脑子里,有没有羞涩二字。
所以,撩了一下还不够,再轻轻的,拿她自己的发尾,就在她脖子上搔了一下。
苏向晚吧,因为这男人的压迫性,也因为他那种干脆果断的劲儿,其实还真有点儿紧张,但突然一个念头:“你该不会是准备从工地上拉材料吧,宋青山,公物可不能私用。”
宋青山抿了抿唇:“全团上下三万多人,政委,副政委,副团长,那么多的连级干部全看着呢,我能从工地上拉材料?”
“你不要钱,你的砖从哪来?”
苏向晚再问。
宋青山撩着她的头发呢,分明软软的啊,但她性格怎么就那么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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