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天空,时不时的发出轰隆轰隆的声响,闪电在乌云之间若隐若现,一场特大暴雨即将袭来,江南又该发洪水了,可这,又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她现在,不过是阶下囚而已。
想她凤墨希这十多年来的处心积虑,终于让她登上女皇的宝座,却在成功之际,被自己最亲近,最信任的嫡亲妹妹所害,沦为阶下囚,最可悲的是,凤天皇朝上下没有一个人发现他们的女皇竟然不是同一个人。
想想就觉得好笑。
凤墨希嘲讽的扯了扯嘴角,就在这时,地牢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个年轻的女人走了进来,一身来不及换下的明黄朝服更是昭示来者身份。
“我的好皇姐,今天如何呀?”
凤墨希神色冷淡的看着眼前跟自己生得一模一样的人,她的好妹妹,凤清扬,不发一言。
“皇妹忘了,皇姐的舌头没了,出不了声。”
凤清扬状似恍然大悟的轻拍了下自己的手,眼底尽是恶意。
凤墨希抿了抿唇,闭上眼眸,不想看到这一张令自己厌恶的脸,哪怕她们是双生子,若非这张脸,若非她们不是双生姐妹,早在计划得到皇位的时候,自己就该动手解决掉她。
怪只怪自己还顾念最后的一丝姐妹亲情,否则她也不会因此一败涂地。
凤清扬嘴角嘲讽的勾起,“怎么,是不是后悔了,后悔当初没把我杀掉,可惜呀,后悔也晚了,如今,你武功尽毁,舌头也没了,脸也毁了,谁会认得出来你才是凤天皇朝真正的女皇。”
见凤墨希一脸的冷淡,凤清扬心里更是不舒服,声音也冷厉许多,充满了不甘,“我就不明白了,像你这样无情,残忍冷酷的女人,凭什么会得到他们全心全意的呵护,宠爱,甚至为了你,连命都可以不要,但,结果呢,你还不是在利用他们,为了这皇位,你让他们不是死,便是残,你这样的女人,凭什么得到他们的爱情,凭什么?”
凤墨希终于睁开眼眸,看着眼前因为嫉妒仇恨而变得狰狞恐怖的脸,冷冷的扯了扯嘴角,她无情,冷酷。
可她又可曾知道自己经历过什么?
世人都说她凤墨希暴戾残忍冷酷,就连她的双生妹妹,也觉得她是无情无义的一个女人,可是,谁又是天生的铁石心肠?
她,只是不想再被伤害而已。
她们虽然是双生子,可她却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曾经遭受过什么,所看到的,永远是自己光鲜的一面,却不知道,自己,曾经被那几个禽兽哥哥欺辱过,他们口口声声爱着自己,其实,爱的,还不就是自己那张脸。
有很多时候,她也在怨恨着凤清扬,她跟自己一模一样,为什么,受到如此伤害的,却是自己。
只因为他们口中的爱吗?
当真是可笑之极,因为那有违伦常的爱,他们把曾经天真烂漫,善良美好的自己彻底给毁了,留给她的,是彻骨的仇恨。
而后,她才真正的开始谋划得到皇位,只有坐上那个位置,才不会再被人伤害,为了这个目的,她开始有计划的接近那几个男人,而她的脸,就是最大的武器,后来,他们果然沦陷在自己设置的爱情陷阱,对自己,百般呵护,可在自己曾经的过往,他们对自己的爱却有了些许变化,男人,都是虚伪的动物,哪怕,他们最后帮了自己得到了皇位。
对自己而言,他们不过是自己成功路上的垫脚石。
若说自己有什么做错的,就是不该留下这个妹妹。
凤墨希眼底的冷酷深深的刺激到了凤清扬,就是这种眼神,就是这种高高在上,藐视一切的眼神,让自己,十八年来就像是影子一般,只能呆在她的身后,所有人,都只注意到她,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她身上,而自己,却什么都没有。
凤清扬一脸的仇恨,她的双手猛的死死掐住凤墨希的脖子,声音冰冷“凤墨希,你可知道我有多么的恨你,你什么都得到,什么都有,可我呢,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想让他们注意到我而已,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不爱我,为什么?”
凤墨希容貌尽毁的脸上终于扯出一抹笑,哪怕被掐住喉咙,快要窒息,她还是扯起了嘴角,无声的开口,而这似乎更加刺激到了疯狂中的凤清扬,手中的劲道更大,那一脸的狰狞,如同地狱里的恶鬼。
...
百千万物的世界中,你能解释眼前的现象是真是假诡异莫测的表象内,你能知道心中的猜忌是对是错。孽债横生的事物下,你能看清现实的因果是缘是由。行过魂散的轮回后,谁能明白一切的报应是得是过。又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嘘,不要说话,百诡又开始了...
一朝穿越,挂逼成了七岁丫头。夏羽彤语录万丈高楼平地起,发财致富靠自己!开局家无三亩地,身无半分银。瘸腿的爹,呆傻的娘,重伤的小弟外加瘦弱小妹,夏羽彤斗志昂扬!她一个挂逼,还玩不转这古代?正当她发家致富的时候,这个误闯的男人怎么回事?...
一场海难,我与四位美女流落到了一座荒岛上,这里物资匮乏,远离文明社会,为了活下去,我们不得不...
大婚当日,黎漫惨遭算计入狱。出狱后,她闪婚嫁给了一个司机,决定跟他搭伙好好过平凡日子。殊不知,司机竟是只手遮天的大人物,渣男的小叔叔!结婚以后,男人恪守丈夫的责任,对她还有她的奶奶都十分照顾。作为丈夫,他挑不出任何毛病,但黎漫知道,他不爱她。本以为平淡的生活会这样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有一天,江州城多了一个传言。冷血阎罗沈暮霆变成偏执忠犬,宠妻狂魔,对沈太太情深入骨,无药可医。一米相思...
据说害得厉家家破人亡,被驱逐出国多年的小狐狸精回来了。是夜,厉夜廷掐着她的腰,眼神阴鸷我何时准许的?乔唯一笑得凉薄厉先生,人言可畏,我们早已两清,请自重。隔日,京中各路权贵立即收到厉家来的红牌警告我们少夫人脾气不怎么好,听不得闲言碎语。坐等乔唯一潦倒跑路的众人???你们什么时候领的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