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桅杆功夫向来是水手们的入门课,可以说,只要是一个水手,从爬上船的第一天起,他们也就开始了自己的爬桅杆生涯。
依兰达也不例外,她的童年就是在父亲的那艘海盗船上摸爬滚打长大的,上桅杆简直比上床都轻巧。
可很显然,这次她遇上了一个劲敌。
依兰达那一脚来的又急又快,尼卡只来得及闪身躲过去,衣服却被钩住,一声“刺啦”
响声之后,紧接着一股巨痛传来,尖细的高跟皮靴在他背上划下一道深深的血痕,几滴鲜血顺着小麦色的皮肤流下来,在甲板上流下了几点鲜红的印记。
他终于来得及见识到了被那群水手奉为“怪力女船长”
的依兰达,究竟有多大的力气。
下面登时有水手惊呼了起来,“她居然是穿的高跟靴子上的桅杆?!”
“还用你说!”
旁边的水手没好气的一胳膊把他呼开,“让开让开,别挡着我们看。”
“我勒个去……”
第一个水手也是被尼卡飘下来的衣服糊了一脸的那个简直一脸看上帝的表情,“那上面我光脚上去都有难度,这也太他妈牛逼了。”
尼卡感觉到脊背火辣辣的疼痛,接着就感觉到有液体滑落,知道肯定被依兰达一靴根给撩破皮了。
其实这真的是他速度快,如果真是在对敌上,就依兰达现在的灵敏度和腰腿力量,借着高跟的锐利,中途变相一脚从背后将鞋跟插入对方的心脏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有一套。”
尼卡被这一招给激起了兴趣,之前在桅杆上还带了几分逗野猫玩的兴致,现在却发现之前的估计出了大差错,面前的这位非但不是野猫,甚至比一般的豹子更凶猛。
依兰达重新站稳,朝尼卡挑了挑眉,挑衅地问道,“你确定还要在桅杆上继续打下去?”
“打,为什么不打。”
尼卡随手将那件已经破破烂烂的上衣脱下扔下去,正好又糊在了最开始那人的脸上。
“我操……”
那水手接连中招,简直被熏得头晕眼花。
海上的水手们可没什么良好的卫生习惯,汗味简直能隔了老远臭晕一头牛,很显然尼卡也没好到哪去。
这时,一直阴沉沉的天色终于发生了变化,一滴滴雨水接二连三的掉了下来。
这对下面的人倒是没什么影响,可是对上面的人就有很大的影响了,桅杆为了防腐蚀都会涂上一层涂料,干燥的时候还好,遇水就很有可能打滑。
何况还有一个穿着高跟皮靴在那蹦跶的。
“……大人,看着有点危险。”
托尼抬头看着上面两个迅速交手的身影,连自己都没注意到声音中带上了一丝紧张。
艾尔向来温柔和煦的笑容也有些挂不住了,“这是怎么回事?”
旁边有水手听到了,登时忙不迭上来给美人解答,“哎呀好像是尼卡挑战女船长,诶兄弟们,之前好像没见过他挑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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