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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慕容长欢又是虎躯一颤,虽然一下子捉摸不透司马霁月的意思,但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毕竟,依照司马霁月这只大醋缸的的脾性,绝对不可能那么轻而易举地就放过她!
这一回,确实是她太失策!
当时只顾着验证温孤雪袖子上那一点血迹的真假,而忘了他们之间“男女授受不亲”
,以至于不幸踩到了司马霁月的雷区!
这下子,不把她炸得“粉身碎骨”
,九王爷醋意难平啊!
在尴尬的气氛之下,两人静默无言地用完了晚膳,从头到尾,慕容长欢一直在试图哄他开心,奈何收效甚微,司马霁月似乎是故意要冷落她,好叫她反省自己的过错,不再重蹈覆辙!
慕容长欢哄了一阵,见他没反应,便就怏怏不乐地作罢,不打算再继续浪费口舌。
然而她一收声,司马霁月周身的气息立时就酷寒了三分,貌似更不开心了!
不得已之下,慕容长欢只好腆着脸继续说好话,直到把那些从风月本子里头学来的甜言蜜语都说尽了,方才哄得司马霁月神色稍霁,开了金口。
“上床吧。”
三个字,激得慕容长欢心头一荡,差点就想歪了。
不过,还来不及想歪,慕容长欢就意识到司马霁月指的的是让她跪到床上面壁思过,便就耷拉着耳朵乖乖地应了一声。
“好,我这就上去!”
说着,慕容长欢就快步走到床边,脱了鞋子爬上了床,面对着墙壁双膝下跪,正儿八经地反省了起来。
却听司马霁月幽幽一哂,冷笑道。
“不是这样的跪法。”
慕容长欢狐疑地转过身,抬头问他。
“那是怎么样的跪法?”
“这样——”
司马霁月一面说,一面款步走了过来,窸窸窣窣地脱了衣服上了床,尔后抓上慕容长欢的手腕轻轻一拽,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身上。
再然后……
一番摆弄之下,慕容长欢方才领悟到了九王爷所言惩罚之“真谛”
!
她果然是太天真了!
早就应该想到,从司马霁月嘴里说出来的话,跟那档子事儿十有八九脱不了干系!
瞅着慕容长欢一脸哔了狗的表情,司马霁月却是不以为意,只好整以暇地躺在床上,双手枕着脑袋,一副享受的模样,意味深长道。
“——懂了吗?”
慕容长欢半跪半坐着,深深地觉得自己哔的不是狗,而是狼!
寂静了片刻,见慕容长欢侧过脸颊不言语,司马霁月不由开口问了一句,却是没头没尾的。
“看了没有?”
慕容长欢闻言一惊,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便回问了一声,仍是没有转过头去看他……该死,以他们现在这样的姿势,她能平心静气地跟他说话才有鬼了!
“看什么……?”
司马霁月却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微勾嘴角,笑里三分揶揄,三分戏谑。
“还能是什么,自然是本王早上丢给你的那个本子,看了吗?”
慕容长欢老脸一红,感觉一股火气“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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