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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点了点头,放下了手里的纱布,我看得见她眼底流露出的悲伤……
长大未必就是好事,冥荼长大了,就要离开了。
我还以为死鬼阎王伤得有多重,现在看来其实也没那么严重,我也就放下了心。
白炙和白淼没打算现在就离开,他们守在了我卧室的门外,跟两尊门神似的。
我让冥荼住在以前柯从云住的房间,柯从云跟陈萱早就已经把东西都收拾走了,她们不会再回来住了。
安宁貌似一直都跟冥荼睡一起的,虽然看着冥荼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实际上他就是条龙,我应该把他跟安宁之间的关系想得更纯洁一些,原谅我的确想歪了,当安宁说跟冥荼睡一个屋的时候,我第一反应就是他俩……是那种关系。
但看着他们两人脸上自然的表情,我就觉得自己思想太邪恶了……
我洗了个澡之后就回房间了,不管死鬼阎王死没死,我都得守着他啊,他不醒我就觉得坐立不安。
我没发现死鬼阎王身上有什么伤口,不会是内伤吧?我在他旁边躺了下来,突然想到他爱听戏,便用手机搜索了戏曲放给他听,我不懂戏曲,也不知道他喜欢哪种类型的。
我把手机的音量开得很小,然后闭上眼睛准备睡觉,虽然心里还是很不安吧,但生活还要继续啊,并不是我多看他几眼多守他一会儿他就会醒来。
过了莫约二十来分钟,死鬼阎王的声音突然响起:“什么玩意儿戏曲?味道都变了……”
我惊愕的睁开了眼睛,看着他还一动不动的躺着,我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顿时觉得有些悲伤,帮他盖了盖被子,然后一脸悲戚的躺了回去。
我刚闭上眼,突然感觉身体被一双手搂住了,我又高兴又气,假装恶狠狠的说道:“你不装要死吗?没死不知道多吭两声吗?”
他大手在我脖子上蹭着;“敢这么对我说话,想被扭断脖子吗?”
我浑身一颤,想到他在去救冥荼的时候把看守的人扭断脖子的声音,我就觉得浑身汗毛竖了起来:“不想!
我错了行不行?话说……你真的没事儿了吗?”
喝了冥荼的血就能没事儿了?
他放在我脖子上的手滑到了我的胸口:“试试不就知道了?”
我想骂他不正经,这种时候还想着那种事儿,我又不敢挣扎,一是怕他不高兴,二是不知道他伤在哪里,我怕乱动把他给弄疼了。
白炙和白淼还在门外,我红着脸说道:“这种时候你就别想着这种事儿了,白淼和白炙还在门外守着呢……”
死鬼阎王手上的动作没停,只是朝着门口说道:“白炙白淼,你们可以回去了,本王已无大碍!”
只听门外白炙白淼应了一声,然后就没动静了。
我勒个去,要不要这样?
我看他脱衣服的时候还是动作那么顺溜,严重怀疑他到底有没有受过伤。
之前还那一副死样,现在就生龙活虎了。
我在为他担心吧,他却一心只想着那种事儿……
我问他:“你没事了?你到底伤着哪里了?别到时候旧伤复发……”
我话还没说完,他突然表情变得有些痛苦,倒在了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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