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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小溪美目凄迷,娇嫩的嘴唇凑在谢涟耳畔不住厮磨,完美无暇的玉|体上大片大片的红晕浮现而出,显然是动情之极。
谢涟满腔爱怜之意将玉人拥入怀中,脑海中更是绮念丛生。
“涟哥,你是怎么和角蝰蛇人族人在一起的,能和小溪说一下他们族内情形吗?小溪真的很好奇呢。”
小溪按住谢涟在自己身上作怪的大手,鼻息咻咻软语相询。
这原本是再正常不过的枕边私语,但是谢涟闻言却是心中一颤,隐隐觉察到哪里不正常。
可惜,此时的他脑海中一片混乱,思虑良久也捋不清思绪,只是目中隐现挣扎之意,喃喃道:“小溪……蛇人族……”
与此同时,古月竟闷哼一声,双目中异光消散大半。
其面前丈许处,谢涟圆睁空洞无神的双目,满面潮红不说,下半身某处竟似乎还起了反应。
此女偷瞥了一眼,不由满面羞红轻啐了一口,神色有些惊疑不定,“怎么回事?蝉姨传我秘术之时,信誓旦旦称此术乃是一等一厉害的迷|魂魅惑之术,现在用在这小子身上,非但不见效不说,怎么还激起如此羞人的反应?难道是我施术有误不成?”
言罢,竟面色阴晴不定沉吟了起来。
也就是片刻功夫,谢涟身形稍颤,面上浮现出痛苦神情,双目也有了逐渐恢复清明的迹象!
见此异状,古月面色一变,转瞬间便有了决断,口中自语道:“也罢,反正此刻这小子跟砧板上鱼肉差不多少,权当我练习此术了!”
说话同时,此女银牙一咬,手中法决疾催,比之方才还要迅捷几分的样子。
而谢涟那边,但觉光华一闪,面前情形又换了一番光景。
怀中紧拥的玉人面庞涟漪般稍一荡漾,竟转换成另外一位女子。
此女秀颀端庄,宛若出尘的谪仙子。
稍一看清此女面容,谢涟不由心怀一荡,大手缓缓抚上佳人面颊,口中喃喃道:“清妃!”
自从在莽苍冰原上虞清妃对他舍命相救之后,此女在其心目中的地位,比之小溪已经不差分毫了,此刻怀内佳人突然转换成此女,其混乱意识中竟没有丝毫突兀感觉。
虞清妃秀眉轻蹙,伸手将谢涟推开,螓首微偏,美目错开谢涟灼灼的目光,轻启檀口凄婉言道:“北荒一别,公子为何不去东荒寻我,反而滞留在西荒蛇人一族,难道那角蝰蛇人也有公子留恋之处么?”
“我也是身不由己,若是可能,怎会不去寻你?”
看见虞清妃此时神情,谢涟心中隐隐一痛,伸出双手扶住佳人玉肩。
“腿脚长在你自己身上,你若执意离开,角蝰蛇人会拦住不放不成?”
虞清妃并不领情,稍一扭动娇躯,将谢涟双手摆脱。
“此事当真是一言难尽,若非我修为太低,更与角蝰蛇人定下了十年之约,区区中荒如何拦得住我去寻你?”
谢涟满脸苦笑。
“十年之约?”
虞清妃亮晶晶的美目终于看向谢涟。
此刻的谢涟再没有戒备之心,略沉吟了一下,将自己与角蝰蛇人一族种种过往缓缓讲述起来。
此时真实情形有些诡异,谢涟双目空洞喃喃自语,而古月此女稍往谢涟身上扫了一眼,便面红耳赤美目含羞,索性闭了眼睛,静神凝听谢涟梦呓般的自述。
此自述足足持续半柱香功夫,直到谢涟住口不言,古月才睁开美目,玉容上也有些动容了。
此女深深看了谢涟一眼,喃喃自语道:“真想不到,此子非但算不上大奸大恶之徒,若所说全是真的,简直算是难得的义士了。”
“只是形容太猥琐了一些!”
此女又往谢涟身下瞥了一眼,恨恨啐了一声,全然忘记了自己才是害谢涟此刻丑态毕露的罪魁祸首。
接下来,此女玉容有些阴晴不定,似乎为某事大为犹豫。
沉吟良久之后,此女才幽幽叹道:“若非你身上的灵武双修**对古阳太过重要,我也不愿以大欺小与你为难,即便如此,本大小姐也不忍你落得灵智尽丧永坠幻境的境地,更不愿将你击杀,劫掠你的储物法器,也只好自己冒些风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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