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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俺们去城里干什么啊?听说城里人土地都给推平盖了二层小楼,那不就没地可种了吗?”
“草。
你丫的能不能有点追求?咱们去城里可不能种地,听哥的,去你老爹的钱匣子里偷点钱出来,咱们去城里做大买卖去。”
“啊?不行,不行,要是让俺爹知道了,还不把俺腿给打断。
再说,俺们能做啥大买卖啊?”
“这个……总之就是做大买卖。
就像村长那样,到城里倒腾点海鲜,养几只王八。
你想啊,村长儿子那傻缺玩意儿都能干的了,就甭说咱俩了。
到时候咱哥俩风风光光的回来,开着四个轱辘带篷的小汽车。
腰里也别着个电话,走到哪都跨个公文包。
那多威风!
那时候,看谁还敢看不起咱哥俩。
你爹也得跟着高兴,别说是去隔壁村提孙妮子了,就算村西头一直和村长儿子勾搭的王寡妇,你勾搭勾搭手指,她也得麻溜的钻你被窝来。”
“可我还是喜欢孙妮子。”
“草!”
“一句话,你去还是不去。
别给哥找不痛快啊,你今天要是怂了,以后哥就不认你这个兄弟。”
“别啊,那个啥,我回家跟俺爹商量商量行不?”
“商量你大爷,你爹那龟儿……呃,这事要是让我三叔知道,指定不让你跟哥出去闯荡了。
瞒着他,反正这事就这么说定了,今晚上我就在村东头等你。
你要是得手了,就来村东头学三声狗叫。
咱哥俩连夜进城。”
……
黄哥痛苦的抱着头,被子里,泪如雨下,神情狰狞。
“黄哥,你快跑。”
一次两兄弟二呼呼的中了别人的圈套,迎面冲过来几十个拿着大刀片子的混混。
黑子咬了咬牙,从腰里把抽出一根镐把,一个人向着对面冲了上去。
那一次,黑子被砍得血肉模糊,躺在医院里半个月。
后来两兄弟实在没钱了,黑子就被安排到破桥洞子底下,身上的伤口发炎,有的地方都生蛆了。
那次是黄哥拼了命闯进对方的老巢,砍死了对方的老大。
刀架在沈少的脖子上,这才要了三万块,又把黑子送回了医院里。
……
今天你砍人,明天人家砍你。
一入江湖身不由己。
两兄弟本来是打算进城倒腾海鲜,养几只王八的。
却阴差阳错整天提着脑袋混日子。
好不容易有了点能耐,正准备大展拳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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