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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嗨,不至于,他们就是挺普通的阴阳先生,进了看守所还能出啥事啊,您想多了,呵呵”
看样子,那卓凡二是在给他的上级打电话,而且他的上级貌似还不太同意让我和胖子进到看守所里去查看现场,大概是怕我们效仿塔利班成员劫狱吧。
特别是听到卓凡二语带隐晦地告诉他的上级,我和胖子不过就是会点儿骗人小手段的神棍,言外之意就是我们俩不会掀起什么大风浪,我和胖子相视会心一笑,心说哥们,这回你可看走眼了,我们哥俩虽然不能挟山过海、点石成金,可是,我们俩进古墓、斗邪教、闯地府、战鬼婴,该经历不该经历都酸甜苦辣都尝过了,其中的惊心动魄,恐怕是你做恶梦都不会梦到的。
见我和胖子一脸不以为然的哂笑,卓凡二走了过来,有点儿歉然地解释道:“二位,我这么说绝对没有贬低你们的意思啊,我们石局性格比较谨慎,并且让非警务人员进入看守所是违反纪律的,所以我才这么说,就是想打消他的顾虑,他这人就这样,关键时刻,就得从后面推他一下,才能下决心。”
“呵呵,卓队,那啥,你看,你也挺为难的,我看这事儿就算了吧,我和凯子就不给你们找麻烦了,再说了,这小子一看就不是啥好鸟,死了就死了呗,完了你们就说他是躲猫猫不幸遭遇意外不就结了吗?”
胖子和我本来就不想去,一见卓凡二好像没有说动他的上级,正中我和胖子的下怀,胖子遂借机想将这桩差事推掉拉倒。
卓凡二眯着眼睛、似笑非笑地看向一脸都快冒漾了的伪诚恳的胖子:“我说,你这话里面有话啊,好像是在暗指我们公安机关一向草菅人命似的,不是,别的公安机关我不敢说,可在重案大队,兹要是我卓凡二经办的案子,那都是铁案,没有一起冤假错案,你信不。”
“信,信,我师兄不是那意思,他主要是怕你麻烦,又得请示又得汇报说小话的,纯是替你考虑,知道不。”
我见卓凡二被死胖子一句玩笑话激得脑门子青筋都蹦起来了,突然觉得这个年轻的重案大队大队长很可爱,很对我胃口,一个如此珍惜警察这个职业的名誉的民警,如果他不是在刻意地演戏,那么,他就一定是一名嫉恶如仇、眼里不揉沙子的性情中人,是个好警察。
“行了啊,你俩,瞅你俩一唱一和就跟唱双簧似的,告诉你们吧,知道你们不想搅和进来,可是,你们跟这起案件也不是没关系,当初是你们报的案,对吧,张雪松也是你们打昏之后交给警方的吧,现在好了,人死了,而且还死得这么恐怖,你们说,于公于私,你们是不是都有义务配合我们的工作呢?再说了,”
卓凡二靠近我和胖子,压低声音说道:“难道你们对张雪松的离奇死亡就一点儿也不好奇?”
不得不说,卓凡二还是深谙人人都有的好奇心理的,他的这句话,的确令我和胖子心中一动,因为,我们俩对那个在卓凡二眼中是一场匪夷所思的致命骗局的杀人凶手、而在我们眼里却是货真价实的厉鬼的女人,真的抱有很浓烈的兴趣,想弄清楚她的来历到底是什么。
这也是我和胖子自打跟黎叔儿加入17组以后,不知不觉养成的一种职业习惯,那就是见着鬼就迈不动步,非要弄个水落石出不可,如果从这一点来讲,我们和眼前这个执著的卓凡二还真有几分相似,那就是,我们都热爱自己的警察职业,唯一的区别不过就是我们这些灵异警察既能抓鬼,也能抓人,而身为普通警察的卓凡二他们,就只能归拢那些肉眼凡胎的作奸犯科者,一旦遇到鬼魂作祟,基本上就是还无还手之力,只能被那些鬼魂玩弄于股掌之间。
想到这里,我和胖子朝卓凡二点了点头,我随口说道:“信了。
你闭上嘴省点儿电吧,我们呢和你去趟看守所看看,不过咱们有言在先,我们可不是啥隔着高速路就能戳死谁谁的大师,去了要是啥也没看出来,你也别失望,回头再联合城管来取缔我们,公报私仇,呵呵。”
“我现在看你们俩吧,越来越像神棍了,这张嘴,太能说了,真是瞎子算卦两头堵啊,服了。”
卓凡二有些无奈地看向胖子和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对我们俩说点儿什么好了。
“行了,多说无益,咱们走吧,早去早回,把这么两朵鲜花放在家里,我们不放心呃,归心似箭。”
胖子催促卓凡二别再磨叽了,赶紧走吧。
“等会儿,汪胖子,杨排骨,听你们俩这意思,是不打算带我和火姐姐去了是吗?”
见我们要走,沈涵不干了,杏眼圆瞪,就要发飙。
卓凡二抱着膀子,乐乐呵呵地在旁边看热闹,瞅那多少有些幸灾乐祸的表情,大概是在想,你们这俩山炮不是能说会道,就靠着三寸不烂之舌到处装神弄鬼吗,这回我看你们收场。
见沈涵和老火都有点儿不乐意地看着我们俩,我和胖子这才意识到敢情这姐俩去了趟地府,还真就上瘾了,听到这些神神怪怪的事儿就兴奋,真是没整了。
不过,我和胖子在交换了一下眼神之后,还是决定这次无论如何不能带这姐俩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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