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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鹃听了之后,有点郁郁地说:“要是县令用心破案,哪能就找不到重要证据呢?”
这时张援突然听得觉得刺耳,他现在已经慢慢地站到父亲的那一边去了,他不仅不会像过去那样怪罪父亲,而且还会挺身而出,替父亲挡一挡刺过来的矛。
“唉,这谈何容易!”
他却也不怪杜鹃冒犯,只是叹了口气,“本来人证是最好的!
可惜贼人都死了!”
“吕布就这三个仇人吗?”
杜大夫问道。
他看杜鹃,杜鹃摇头,然后他就看张援。
“不,吕布还有两个仇人!”
“噢,秉义兄,我知道了!
你是不是从奉先哥的洞壁题字里发现的?”
杜鹃突然狡黠地笑了。
张援马上想起了昨日在街上遇到杜鹃的情景,当时张兴就在身旁,说话不怎么方便,杜鹃又要急着进济生堂药铺。
所以就开了个头,却没往下说。
“杜鹃姑娘果然机灵,确如你所说。
昨日我本来就要告诉详细,可是你却忙着只顾往济生堂跑。”
杜鹃凝眸不语,那神态却分明是一种期待。
这姑娘,有时显得野性十分,有时又温柔得让人动怜。
他看在眼里,差不多都痴了。
只因为杜大夫就在身旁,他这才不至于太过忘乎所以。
“当时吕布在洞壁蘸血题了两行字:黄脸贼首等三贼已诛,白脸紫脸贼徒他日必杀!”
他朗声说。
“所以吕良灭门案共有五名凶犯!
现在已除去了三贼,但还有二贼在逃!”
他又接着说。
“哦,凶手一共五人!
黄脸贼首……这……这……”
杜鹃没说话,那杜大夫却喃喃而语。
随后突然不说话了,却陷入沉思。
张援觉得有些奇怪,心想这杜大夫到底是怎么啦?莫非他想起了什么事。
于是也不说话,却先静候一边。
这下倒是杜鹃着急了,“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爹,你是不是想说什么?”
终于杜大夫说道:“就不知这伙凶犯,会不会就是陇西五豹?”
“陇西五豹?”
张援觉得好生惊奇,因为他从来没听说过,?%(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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