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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除了马儿歇息的空隙大伙下车活动,其他时间几乎都是一路疾驰。
终于在第四日的黄昏和谢神医碰头了。
一个荒无人烟的密林之中。
十几个营帐井然有序。
天色尚有余晖,中央大帐内已经烛火如昼。
依靠在马车厢上的沈茗嫀,望着中央大帐来来往往忙碌的人们,只觉得目眩的厉害,不知不觉中昏昏睡去。
再次醒来。
沈茗嫀觉得周围漆黑一片。
鼻息中却有浓浓的花香。
四周寂静至极。
“娘亲!”
沈茗嫀尝试着叫了一声。
“你总算是醒来了。”
随着声音,沈茗嫀只觉得眼前一亮。
触目所及是白色的纱帐。
她竟是躺在一张精雕细琢暗红色的月牙床上。
秦清玉罩好了琉璃灯满面含笑的坐到了沈茗嫀面前:“你都睡好几日了。
若不是谢神医替你把脉无恙,娘亲肯定要急坏了。”
“这是哪儿?”
沈茗嫀又看了看周围,离床不远是一架薄纱屏风,屏风上红梅数枝栩栩如生。
“我们已经到了大周了。”
秦清玉穿着雪白的襦裙满脸笑容:“殿下醒来后,直接向正北而行,来了这大周最南的渠城。”
“我睡了那么久……”
听秦清玉说周荣醒来了,沈茗嫀绷紧的心弦顿时放松了。
“可不是!”
秦清玉笑道:“久的让娘亲都不敢睡觉的守着你了。
自从你上次病了昏睡许久醒来,就没睡这么久过。”
“娘亲什么时辰了?要不您去睡会。”
沈茗嫀虽有一肚子的问题,但听秦清玉说她不敢睡觉也就不想问了。
怎么能又睡这么久?之前唐璧擒她去金陵,她也是一下睡了好几日。
不过既然谢神医说没事,就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了。
如果真有什么问题,那应该就是她曾活过一世,曾经惨死过。
周荣也一样吗?那日的记忆依旧那么清晰,如果问他,他会如何说?
“估摸着快天亮了,要不娘亲帮你沐浴吧。
这段日子也是苦了你了。
昨晚娘亲虽帮你擦了一下,换了身衣服,但总归不如洗一下的好。”
“好的,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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