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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昭一句话跳过这个话题,“我今天来,只是想要彻底了结这件事,以及还了王爷你的人情。”
她单方面毁约,而赵长渊昨夜也算是帮了她的忙,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可以帮王爷你做一件事,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不违背原则的,都可以。”
“王爷你可以慢慢考虑,想好之后,烧掉这张符篆,我就会过来。”
如火红衣映衬下,那双手更显白皙,有一种近乎透明的错觉。
青葱玉指,指甲粉白干净,不染丹蔻,夹着一张符篆递到赵长渊面前。
他视线看过去,像是看着符纸,实则是在看她的手。
皓腕纤纤,给人一种娇俏柔弱的感觉,可是他心里清楚,都是错觉。
这是一双,弹指间便可轻易取人性命的手。
“什么都可以吗?”
他问道。
微微垂了眼帘,掩去眼中神色,不让人窥探。
颜昭点点头,“理论上来说是什么都可以,但是决定权毕竟是在我手里,答不答应还是要看我的意思。”
这话说得十分的没诚意。
赵长渊闻言,却是笑了起来,抬起手接过符篆。
他的手与她的手靠得那么近,一个古铜,布满薄茧,一个雪白,细腻堪比新出生的婴儿。
如此鲜明的对比,不知为何,竟是教他有些心神荡漾。
而在他将符篆拿到手的一瞬间,只见原本坐在对面的红衣佳人身影一瞬间消失不见,八角凉亭中只剩下他一个人。
风夹杂着不知名的花香从远处吹拂而来,锦鲤在水中游曳,偶尔跃出水面,层层涟漪荡漾开来。
一切如旧,就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假象。
赵长渊微微眯了眯眼,将符篆凑到鼻端,一缕幽香钻入鼻腔。
“什么都可以吗……”
……
一晃几日的时间便过去了。
宋衡远的伤势算不得太严重,又有太医悉心诊治照料,几日之后,已然可以下地走动了。
这本来是一件好事,然而于他而言,却恰恰是最大的考验刚开始。
自受伤之后,他就不曾去上过早朝,亦未临幸后宫佳丽。
这期间不断有妃嫔试图来献殷勤,个个行为大胆,眼神露骨,着实把他吓到了。
为君者,并非所有都是英明神武,也有碌碌无为者,而除此之外,还有荒.淫残暴者。
宋衡远并未效忠过最后一种,然史书中却不乏记载。
他没有任何记忆,但从这几日所见种种,已经足够做出一些推论。
他急需要验证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而唯一能给他解惑的人,只有颜昭。
宋衡远带着人去了飞仙殿见了颜昭。
太后原本被囚在长青宫,但是那夜诡异的雷蛇几乎将那处劈成了废墟,自然不可能再住人,于是她便搬到了附近的飞仙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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