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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怎么了。”
贾赦到底是大男人,失望了一会儿也就算了,听得邢夫人的自嘲,也扔开了小心思,开玩笑道,“你还敢看不起猪啊,人猪多有用啊,从头到脚,除了那鬃毛不能吃,什么都贡献给人类了,就是鬃毛,也还能拿来做刷子呢。
你要真变成小猪了也不错,肥嘟嘟的,冬天抱着正舒服。”
“哼~”
邢夫人可不高兴这比喻,“我要真成了几百斤的猪,到时候压都把你压死了,看你还敢不敢抱。”
“这哪能啊。”
贾赦舔着脸巴上来,“只要是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瘦点漂亮,胖了手感好,我啊,都喜欢……”
“花言巧语……”
邢夫人啐他,脸上却乐开了花……
两个人正黏糊着呢,外面下人进来说大夫来了。
邢夫人这会儿已经好了,就有些不想见:“我没事了,你别让他进来,那些哭死人的中药,看着就不舒服。”
贾赦哪能同意:“你刚才都吐成那样了,怎么能不看一看。
你别任性,让大夫看一下,我也好放心。”
一边忙叫人去请。
邢夫人拧不过他,只好算了。
今天跟荣国府一贯较好的王太医有事,来的是另一个京中比较有名的大夫也见过几分世面,进了屋,对着贾赦也不怵,镇定自若地给邢夫人把脉问诊。
摸了脉,又细细地问了邢夫人这些日子的生活细节,一些反应,半响,抹了抹胡子,笑着看了两人:“恭喜老爷太太,太太这是喜脉。”
“什么?”
此话一出,贾赦和邢夫人都傻了。
老大夫对他们的反应也不奇怪,很多遇到这事的人都会有这反应,只道喜道,“太太这是有喜了,大约有两个月了。”
贾赦邢夫人都傻了。
这些日子邢夫人的性情大变也有了解释,原来是肚子里那块肉在作怪。
可这惊喜实在太大,两个人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还是王善保家的率先回了神,对着邢夫人贾赦就是一串的恭喜:“这是大喜啊,小的给老爷太太道喜了!”
贾赦也反应了过来,热切的看了邢夫人的肚子,前言不搭后语的叫道:“呵呵,我要做爹了……我要做爹了……”
又咧着嘴冲王善保家的笑着,“嘿嘿,同喜,同喜……”
邢夫人看他这丢人的反应,脸都红了,低下头,干脆来个眼不见为净,手抚着小腹,想到这里面竟然有了一个小生命,心里突然暖暖的。
她和贾赦的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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