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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凤池道:“因为外官被撤被换被杀的很多,因此留下了不少空缺。
这里又有一个笑话,今年正月十五,大小衙门都放节假,官儿们各自回家吃团圆酒闹元宵去了。
内阁衙门里有一个文书,名叫蓝立忠,因为家乡远在浙江富阳,独自留在衙中,买了半斤酒,切了一盘牛肉,对着月儿,独酌叹气。
忽然走进一个大汉,问道,‘这里只剩下你一个人么?为何叹气?’这姓蓝的文书以为他是本衙门的守卫,便请他对酌,对他说道:‘我在这里当一名小小的录事,不知不觉已八年了。
这个穷差事真如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出头?今晚眼见别人团圆过节,我却连买酒的钱都是借来的,焉能没有感触。
’这大汉道:‘你想做官么?’蓝立忠道:‘焉有不想之理,只是我一无功名资格,二无钱财打点,怎轮到我做官?’这大汉喝了一杯酒,道:‘你想做什么官?’蓝立忠有了几分酒意,掳起袖子,伸手在桌上一拍,说道:‘大官我没福份做,我若能做一个广东的河泊所官,心愿已足。
河泊所官,官职虽小,那出入口船的孝敬,每年少说也有三五千两。
’那大汉笑了一笑,便道谢告辞。
第二天,雍正亲传‘圣旨’把这名小录事调到广东去做河泊所官,满朝文武无不惊诧,想不到这样芝麻绿豆般的小官,也要劳动他们的皇上特降圣旨。
后来,事情传了出来,有人便猜那大汉若不是雍正本人也是雍正的耳目。”
吕四娘笑道:“这个姓蓝的录事交了‘好运’了,不过,小人得志,终非好事。”
甘凤池道:“八妹所料不差,这蓝立忠到任之后,果然大肆贪污,留难船只,勒索渔民,无所不为。
他是特奉圣旨到任的河泊所官,上司也不敢管他。
后来激起渔民公愤,暗地里把他杀了,沉尸河底,让他喂鱼。
上司因他平日从不卖帐,对此事也不查究,只是备案了事。
可笑他一心求官,却落得死于非命。”
甘凤池说了这几段故事之后,叹了口气,又道:“蓝立忠不过是小小的河泊所官而已,比他贪污得多的大官,还不知有多少,老百姓却是无可奈何了。”
吕四娘道:“贪官污吏,杀不胜杀。
除非把爱新觉罗氏的皇朝连根拔掉。”
甘凤池道,“难,难。
满洲之势正盛,我们这一代人恐怕不及见它覆灭了。”
吕四娘道:“方语有云:丈夫做事,不计成败,我虽一介女流,赴汤蹈火,却也当仁不让。”
歇了一歇,又道:“重光汉室,终我们之生,也许不能目睹,但把雍正杀掉,却未必不能。”
甘凤池沉思半晌,说道:“八妹一言,启我茅塞。
大义所在,当全力以赴,功成也不必在我。
我看要驱逐满虏,恢复汉室,非三数人所能为力,李治前数日说要入四川,因为四川还有他父亲的旧部,与我商议,当时我还不敢同意。
因为四川正是年羹尧管辖之地,而李赤心当年残留的旧部,为数甚少。
李治若入川活动,危险颇大。
现在看来,还是让他去的好。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冒些风险,也还值得。
日内我也想到江南走一趟,拜访一些帮会的首领,虽然还谈不到聚众举事,最少也可令他们不与官府同流合污。”
过了几天,邙山上群雄议计已定,李治与冯琳相偕入川,甘凤池赶江南一带。
鱼壳父女与白泰官也重新出海,访寻还剩下来的各岛海盗。
唐晓澜伤心未过,却想与冯瑛回天山一次,吕四娘想想也好,便让他们偕行。
邙山的群雄去了一半,剩下吕四娘在山上守护师傅的坟墓,春去秋来,不知不觉两易寒暑,在这两年中,吕四娘日夕练剑,不但把玄女剑法练得出神入化,而且还参考天山剑法与达摩剑法的变化,加以改善增益,比她师傅当年,还要厉害。
两年的时间一霎即过,但外面却起了极大的变化。
一日,甘风池回来,喜孜孜的告诉吕四娘道:“你似前所料之事已经出现,今后咱们只须对付雍正就行了。”
吕四娘道:“年羹尧已被雍正除了?”
甘凤池道:“还未被杀,但也够惨的了,他从一等公兼川陕总督竟然一贬就贬去看守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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