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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清风霁月的一个人,一辈子困守在三清殿,委实是一种折磨。
还好,现在她来了。
她不止改变了自己的命运,还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书中郁郁而终的长公主,纵马摔成残疾的三皇子李承瑛,病重到只能做轮椅的李承瑾,挣扎半生被当成奴隶赶上战场才得以扬名的李夜城,以及明明有经天纬地之才却被囚在三清殿的李斯年。
程彦笑了笑,去药房取伤药。
李斯年多半是个处女座,连包扎着的布条都强迫症似的打成对称的蝴蝶结。
程彦轻手轻脚拆开李斯年包扎的伤口,一边道:“先说好,我从未跟人包扎过,弄不来你这么好看。”
李斯年浅笑,道:“小翁主请便。”
他靠在绣着仙鹤祥云的引枕上,长发垂在胸前,低眉敛目,大有任君采撷的意思。
程彦瞥了他一眼,觉得这人当真是千年的妖精化成的人。
明明给他上个药,弄得好像他们之间要发生什么事一般。
可再看他面容,他依旧是风轻云淡的模样,仿佛那些凭空而出的暧昧气氛,全是她自己脑补的一般。
程彦很想把伤药摔在他身上。
但转念一想,他是为她受的伤,她若为这点小事发脾气,便有恩将仇报了。
罢了,不跟他计较这些小事了。
这般想着,程彦撕开李斯年的裤脚。
李斯年生得极白,比寻常女子还要白三分,鲜血染在上面,格外触目惊心。
程彦用沾了水的绢帕擦去他腿上的鲜血,小心翼翼把伤药洒在上面。
怕自己弄疼了李斯年,她回头去瞧李斯年的表情。
李斯年好看的眉头微微蹙着,薄薄的唇紧紧抿着,额间有薄薄的汗,顺着俊美的侧脸滑下来。
程彦心头突然生出一种凌虐美人的愧疚感。
程彦给李斯年倒了一杯水。
水是她刚才特意烧开的,虽是白开水,但这里的水质极好,微微泛着些甜味。
程彦道:“喝口水,就不这么疼了。”
李斯年并不是皮糙肉厚的英武汉子,他过分好看的皮相总让她生出三分怜惜感。
李斯年抿了一口水,浅笑道:“多谢翁主。”
“翁主若无事,可在宫殿里逛上一逛,想来能发现很多惊喜之物。”
“好,我这就去。”
程彦从描金柜子里翻出软软的被褥,搭在李斯年身上,道:“你受了伤,先睡一会儿,我过会便回来找你。”
李斯年颔首,闭目躺在引枕上。
程彦走出房门,按照李斯年告诉她的路线去找东西。
她在放置粮食的地方找到了番薯和辣椒,在搁置兵器的地方找了梁王军队用的强弩与盔甲兵器,甚至还在梁王的书房里找到了梁王备注的兵书。
程彦大喜过望,把东西一点点搬回李斯年所在的宫殿。
李斯年听到动静,睁开眼,宫墙上倒影着水波,程彦的笑容像是照进深海里的太阳,左手拿着一块红薯,右手拿着一块他不认识的红色东西,对他道:“你的先祖才是真正的宝藏,居然连辣椒这种东西都有。”
说话间,她放下辣椒与番薯,双手费劲地从地上举起来一把佩剑,献宝似的道:“这是精钢打造的武器,削铁如泥,吹毛断发,盔甲也是。”
这个时代的武器与盔甲多是用铁打造的,只有贵族和天家才用得起精钢,华京城满打满算,用得起精钢武器与盔甲的也不过一百人,可梁王的武器库里,全部是精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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