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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浓雾弥漫的群山中找人并不容易,可若有战火的声音,又有准确的目的地,那便很容易找了。
在斥候的带领下,程彦一路往陨将台而去。
为了在浓雾中前行,将士们点燃了火把,火把照亮着前方的路,也照清了地上的尸堆满地,血流成河。
有北狄的,也有夏军的。
不同的是,北狄的尸骨相对于夏军更为完整,而夏军的,多是残肢断骸,连一块完整的尸首都寻不到。
饶是程彦做足了战场便是修罗场的心理准备,看到这一幕,还是忍不住吐了起来。
吐完之后,她不敢再往地上看,只看到将士们双目赤红,手指握紧了腰中的佩剑。
一个年龄稍微大点的士兵道:“咱们讲究杀人便好,他们杀人还要分尸,有时候粮食不够了,还会拿咱们的兄弟的尸首做粮食。”
他的话引起了其他士兵的愤慨:“镇远侯也是这样死的,尸骨都不曾寻回。”
“或许被他们分吃了吧........毕竟他们那么恨镇远侯,怎会给镇远侯留下全尸?”
“镇远侯他死得好惨!”
大军仍在前行,将士们低哑的声音还是继续,明明是沙场饮血宁折不弯的铁血汉子,此时他们的声音,却是如涕如诉的。
一下又一下叩着程彦的心口。
或许是雾气太重,又或许是鲜血的味道太过刺鼻,程彦只觉得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开始明白,母亲行军作战时的铁面无私,决绝刚烈,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北狄消灭的决心。
百年来的血仇,只有用血才能偿还。
程彦擦了一把脸,闭眼再睁开。
心底的难受与压抑,似乎转成了渴望,对鲜血的渴望,对恨不得将北狄碎尸万段的渴望。
远方隐约传来声音难辨的喊杀声,程彦抽出腰间佩剑,迎着山谷中吹来的刺骨的腥臭的寒风,朗声道:“儿郎们!”
“镇远侯的英灵与我们同在,今日一战,为惨死此地的镇远侯,为我们的子孙后代不再受北狄的烧杀抢掠!”
“请将你们的性命交于我,不杀北狄,势不回还!”
“不杀北狄,势不回还!”
将士们的声音响彻山谷,弓上弦,剑离鞘,马蹄声如同雷震,冲进北狄的屠杀场。
两军会战,山谷成了巨大的绞肉场。
陨将台的另一端,许裳听到夏军的声音传来,瞳孔骤然收缩,慢慢放下手中准备点燃浸染了烈酒的粮草。
在躲进陨将台的那一刻,她便知道,自己不可能等来援军。
长公主不会打无谓之战,她最后的作用,是将北狄引到陨将台,能拖一时是一时。
只要她拖住了北狄的主力军,以长公主只筹谋,多半会去云城,
用她和万余将士的性命换取云城,这场战役才有意义。
所以她将烈酒撒满了周围,待自己的人全部战死,待北狄冲进陨将台,这里便是一场火海。
能与战功赫赫的镇远侯死在同一个地方,她颇感欣慰,日后那人想起镇远侯,便会想起葬身此地的她。
她没甚舍不得的。
她算好了一切,唯独没有算到,自己会等来援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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