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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国将军一怔,猛然道,“你说什么?!”
权枭挑眉一笑,有些预料之中,只是淡淡道,“哪儿来的消息。”
“就在刚刚,大齐都传遍了。”
元德急声道,“殿下,现在都说您与祭司已过世,那这皇位可就……”
“慌什么,且等着吧。”
权枭轻笑一声,“皇帝薨了……呵。”
他嘲讽的笑笑,楼子裳睡梦中在他怀里不经意的蹭蹭,权枭心里一片柔软,轻声道,“天冷了,祭司身子不好,去将那乌鸡汤在炉火上小火熬着,放点参须,别多了,伤身,等祭司醒了送来。”
他声音轻柔,定国将军如鲠在喉,怪不得,怪不得这祭司死心塌地的,这装的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十一月份的京城冷的厉害,已经飘过一场雪的皇城浸着一股寒意。
亥时,乾清宫,阵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传出,寝殿中满满的都是中药味,而外面风传已经逝世的权靖骨瘦如柴却也喘着活气,只是不死似乎差的不远了,他面目狰狞的看着面前的人,恨声道,“混账!
滚!”
“混账?”
权钰嗤笑,“父皇,我是混账,那您是什么?”
权靖出口定又是骂他的话,权钰冷笑一声,断声道,“这是遗诏,您乖乖拿出玉玺盖上,否则就别说我这个做儿子的心狠手辣!”
“畜生!”
权靖破口大骂,“你为了皇位汲汲营营,竟是连自己的生父都害,连自己的弟弟都不放过,权钰,你就不怕遭天谴吗?!”
“您说我?”
权钰似乎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您说我汲汲营营?”
权靖死死盯着他,如果眼神是利剑,现在权钰已经成了筛子,笑声渐低,他凑近权靖耳边低喃,“父皇,您比我好多少?别把自己说的多么高尚,当年您登位之后,皇叔是怎么死的?皇叔的儿子是怎么没的?您能告诉我吗?”
权靖瞪大双眼,厉声道,“给我滚!”
“怎么?戳到您的痛处了,您可是连襁褓中的婴孩都没放过,再说了。”
他轻笑一声,“父皇,当年容妃是怎么进了您府中的?想必没人比你更清楚吧。”
“定国将军为什么这么多年远在西北!
真守边疆,兵权越来越大,你清楚吗?!”
“弑弟?我杀权枭是畜生?哈哈哈,那您这个想杀儿子的父亲算什么?您不是早就想除掉权枭吗?儿臣这是在帮您。”
权靖呼哧呼哧直喘粗气,双拳紧握,脸色青白,一时竟有些上不来气,发出的声音似喉间充满了粗粝的沙子,“权钰!
你……你……”
“我?我怎么了?”
权钰低笑,“您是不是特后悔当初扶持了我这么个畜生?那又怎样,您就算后悔又有什么用?父皇,我劝您乖乖听话,将玉玺交出来,这样对我们都好。”
“想要玉玺?”
权靖低咳两声,冷笑一声,“你想都别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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