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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证如山,不到两日的时间,西南世子为了世子之位,陷害兄长一事传遍整个大齐,且刺杀皇子,欲染指皇位,如此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怎为天下所容?!
然而更让天下人震惊的是,西南人无诏入京,而被现在的时候……正在世子的床上?
两人衣衫不整,紧紧相拥,这天下,哪儿有儿子这么大了还被父亲抱在怀里的?如此亲密?
流言似是长了翅膀,飞遍江南西北,这事儿,甚至比新皇登基还让人议论纷纷。
“哎呦?!
你们是不知道啊,这侍卫闯进去的时候,那世子脸还是红扑扑的呢!”
“哎哎哎!
你知道什么呀,闯进去的时候两人两人……分明是正在干那事儿?!
被侍卫生生给分开了!”
“呵!
这是捉奸在床啊?”
觅芙学的惟妙惟肖,眉毛一挑一挑的,楼子裳不仅递给她一杯茶,“快润润口,不渴吗?”
“嘿嘿,主子。”
觅芙得意一笑,“还有更好笑的呢,大家都说啊,这覃沐的世子之位……是陪他爹睡来的?!
啧啧啧,父子□□,是为不伦……”
觅芙长吸口气,唏嘘道,“这可真是一朝失势,满盘皆输,父子逆伦,遗臭万年。”
“什么遗臭万年?”
权枭从外面进来,冷笑一声接话道,“不过是没本事罢了,若是有本事,就算是父子逆伦又如何?但是么,如今他们落在朕手上,不弄死他们当朕死的吗?”
楼子裳上前将他披风拿下,闻言撑不住笑了,睨他一眼,“得了,觅芙传膳吧。”
权枭低头在他唇上亲亲,楼子裳轻笑道,“娘娘说什么了?”
“不过就是那些事儿。”
权枭不在意的笑笑,“贤妃被母亲整治的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母妃这是炫耀呢。”
权枭勾唇一笑,在他鼻尖咬了一口,“得了,不说这些糟心事儿。”
楼子裳抿抿唇,权枭定是没说实话,而容妃……不,如今是太后了,太后叫他去,定是与选妃有关的。
权枭二十多年未有一妃一嫔,之前是被皇帝压制,如今……太后等不及了。
楼子裳眼神飘忽,忽然觉得世事无常,这两天发生的事儿他一直没时间细细想想,现在想来……他看向茫茫窗外,鹅毛般的大学还在飘着,那年……也是这么冷,不,楼子裳甚至觉得那年比现在还冷,权钰欲对他不轨,是权枭救了他,他死了……又活了。
如今呢,当初那些高高在上的人,权钰死了……覃沐和覃武被关进打牢,他不再是质子而是高高在上的祭司,而最不重要的……他身边有了权枭,当真是世事无常……
权枭看他这模样不由皱眉,心中一疼,捏住他的下巴迫使楼子裳看着他,“瞎想什么呢?”
“权枭……”
楼子裳张张嘴,最终还是道,“我想去看看覃沐和覃武,去……见他们最后一面。”
楼子裳到底有个执念,他想去看看,最后一眼,他一生兜兜转转皆拜他们所赐,但也多亏了他们,他才遇到了权枭,他就是想看看……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权枭皱眉,见那些牲口作甚?没得污了双眼。
而且……楼子裳曾经那样宠着覃沐,权枭冷笑一声,那良心被狗吃了的东西有什么好见的,但转头看楼子裳眼巴巴的看着他,权枭怎么也舍不得拒绝,嘴里忍不住嘲道,“堂堂祭司,想去就去,我还能拦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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