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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对那少年,虽然看到对方赤手空拳,却感觉寒气扑面,仿佛有锋利的剑尖指向自己,脊背森然,冷汗直流。
好像对方手中正握着宝剑,不,仿佛对方就是一把锋利无匹的宝剑。
“搞……什么鬼?!”
赤金子恼羞成怒,陡然提起葫芦,红光大作,仿佛升起了一团云霞,葫芦陡然涨大,无数红光如天女散花一般漫天飞舞。
红光炽烈,没到一个地方便燃起一团火焰,陷入红光阵中,正是插翅难逃!
少年已经神色不动,如剑锋一般寒冷,突然高高跃起——
在红光丛林中跃动身形,岂非找死?
下一刻,他便踏上了红光,然后,脚下仿佛借到了力量,冲前数丈,再踏出一步,一步接一步往赤金子这边奔来。
怎么可能?
赤金子觉得世界都要崩塌了,他那红光何等厉害,他是亲眼看见过的,纵然是他,蹭上一点儿也要被烧成一团。
怎么会有人能行若无事,还能踏着红光前进?
然而,就在他愣住的时候,对方已经到了近前。
他便觉得白鹤一沉,少年已经站在自己面前,身躯遮蔽了阳光。
霎时间,赤金子头脑一片空白,大叫道:“饶命——”
然后,整个世界黑了下来。
白鹤继续向前飞,姿态依旧翩然,只是背上由一个活人变成了尸首,鲜血把它的背后染红,几乎与额定那块红记联成一体。
而少年在出手的一瞬间落下,身上连一滴血都没沾。
落在山前,熊罴迎上来,两个熊掌不住的拍着,叫道:“精彩精彩,不愧是小主人。
我一看那红毛怪就知道他是个蠢货,哪里是你的对手。”
少年不理会它,往里面走,就听有人道:“确实不错。
聂参,你这三个月的努力没有白费。”
聂参闻言,立刻笑逐颜开,道:“多谢剑主夸奖,还差得远呢。”
江鼎从山洞中走出,刚刚他一直在观看战局,心中很是满意。
那赤金子修为已经在练气后期,比聂参多了四层,但在他手中走不过一个回合,可见剑修的强悍。
江鼎问道:“用剑修手段动手,和以前有什么不同?”
聂参迟疑了一下,道:“没什么大差别——也就是更方便些,一样都是杀人。”
江鼎道:“你这话说的,有点意思。
修士和凡人不同,也相同。
所不同者,修士飞天遁地,能人所不能。
所相同者,刚刚你也看见了,修士的血也是红色的。”
“说一千,道一万,剑者,凶器也。
剑是杀人器,剑修是杀人者。
不独你如此,千千万万剑修都如此,我也是如此。
只是杀什么人,为什么杀人,要时刻清醒。”
江鼎说到这里,哂然一笑,道:“说多了。
当年恩师……”
他神色一黯,道:“恩师也常常教训我,我虽然表面恭敬,其实心中也嫌他老人家啰嗦,十成中有八成是不爱听的。
如今我却也教训别人了,还头头是道,岂非可笑?”
聂参道:“不可笑,我愿意听您教诲。”
江鼎摇头,笑道:“大道理说来烦人,我给你说点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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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他生子?她认了。可这冰块为什么变得热情似火,折腾个没完?她火了我只答应生孩子,没答应取悦你。想要女人,找别人去。他冷对一次能保证命中率?莫非你下个月还想再来?她忍生下龙凤胎,她偷偷带走女儿。七年后,得知真相的他逮到她,他要得回女儿,更要她详细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