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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影八魔之中的几个主战派现下可说是踌躇满志,这几个主战派平时只有着阴沉的血色之脸,现下也因就要统一天下,达至天下至尊,万寿无天之境而现出了少有的几分笑意。
相对于血影宗而言,可以统一整个血影洞是筹划了几千年的大事了,现下虽说那个抗魔联盟非常地活跃,但是血斩等魔对于此可说是一点也不担心的,身为血影八魔之一的血斩,可是主战派的第一要员的,在无数年间的筹划之下就可以实现那唯一的心愿,你说血斩与其他的主战血影八魔可以不兴奋吗?
血斩站在抗魔联盟的一处宗门之上,身边站着的是几十名分神老怪,这几十名分神老怪可是血斩许下了莫大的好处之下才请到的,有着血魂之约,这几十名分神老怪是不可能违约的,虽说忠心一致说不上,但是却是强力的帮手。
这几十名分神老怪对于血斩等血影八魔许下的好处视若至宝,有许多的大小宗派见到如此多的分神老怪,不敢出来帮助抗魔联盟,因为这些大小宗派知道抗魔联盟一旦倒下,那样就轮到他们要倒下了,但是他们却是自私自利的宗派,虽说在派中有人想到这一个严重的问题,但是却受到其他的人的阻止。
血影八魔的行动可说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路斩杀的都是帮助抗魔联盟的大小宗派,毕竟血影洞太大了,不可能任何的宗派都加入抗魔联盟之中,虽说抗魔联盟有着很多宗派的参与,但是并不代表全部。
血斩心中所想的是,抗魔联盟的倒下,这些大小宗派封派自守也是没有用的,到时血影宗一定可以轻易地取代这些大小宗派的,在血斩的左边,站着的除了几十名分神老怪之外,就是血影宗的上百名的元婴老怪了,那百名元婴老怪后面的是大派的金丹期血影宗门人,他们对着抗魔联盟不断地进攻,对于低阶的血影宗门人的生死,血斩可说是一点也不担心的。
在血斩的心中,只有血影八魔才是可以同气连枝的,纵使是眼前的几十个分神老怪在其面前,也只不过是受利益的引诱而来的。
血斩不由得浮现出那血色污染的厉害,不由得让血斩那阴沉的血色之脸,脸上浮现出了少有的期待。
如果没有血色污染,面对着抗魔联盟的那些高阶修士,血斩也是很头痛的,因为眼前的几十个分老怪皆自视过高,在战斗之中很少会出尽全力的,除非受到了生死之关,如果没有血色污染,血影宗的损失也是莫大的。
血色污染可是前世代留下的秘术,血斩他们可是轻易就使了出来的。
在早些年前,血影八魔就开始计划着统一血影洞,在一次无意之中,血斩翻看血之书,在血之书之中发现了竟有着血色污染这种可怕的秘技,血斩看到这种秘技的威力及运用方法不由得吓的目也张大了,喜立当场,相对于他血斩来说,这种如此威力巨大的血色污染就像天生送给他们使用似的,你说血斩当时可以不喜吗?
在无数的血色污染的降临之下,惨叫之音不绝于天,血斩看着抗魔联盟的总部所设的据点,血斩明白血影宗的人已是将抗魔联盟的多个据点攻破了。
虽说血斩很相信于血色污染的威力,但是血斩还是知道抗魔联盟可是也是有着一定的实力的,不可能这么快就被攻下的,如果是换作其他的抗魔联盟的据点这样轻易地被攻破,血斩反倒是没有太大的怀疑,但是眼前的可是抗魔联盟的总部据点,照计这种速度之下攻破是不可能的事情。
血斩不由得怀疑之心大起,难道说里面有着什么阴谋诡计不成,血斩心中起了一定的戒心,血斩心中的那一股烦躁不由得升上了半天之中去。
看着血斩的脸色大变,但凡血影宗的门人皆知现下的血斩可是十分火爆之时,随时都会有可能杀人的。
“血斩,冲入去吧。”
在血斩的面前走出了一个穿着大红袍的修士,这个修士看上去再也普通不过,但人确实不可以以相貌来定夺的,由他对血斩的态度可以看出其也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物。
只见血斩只是脸色一变,口气并没有太大的波动,反倒带着一股的软气:“意志大人,抗魔联盟的总部是他们的实力的根本,不可能这么容易就被攻破的。”
“如果不是受到种种限制,血影洞在我帮助你之下早就统一了,我救你是不受限制的,我不想再在这里误时间下去了,你立即给我攻入抗魔联盟总部。”
想不到眼前的大红袍修士竟是血影洞大小意志之中的小意志大人,这当真是太过可怕了,小意志大人竟参与进了血影宗与抗魔联盟之战之中,并成为了血影宗之中的绝世强者,不过看来这位小意志大人还是受到很多的限制的。
不但降临者受到了界之法则的种种限制,就算是那些意志体一样的存在,在双向结界黄界境内也是受到了种种的限制,这种限制并非是有节奏的限制,而是有着很多的发动条件与对不同的体质,不同的地域的人物,修士有着种种的限制,也许,对于这种种的限制,有些特殊的修士会用不同的特殊方法可以避开,但是避开并不代表着永远不会被发现,当发现的之时,也是那些本应受到限制的修士会受到巨大的压制之时。
也许对于这种种的压制,这些本来应受之的修士并不会过多的理会,但是你不理会,就不代表着规则与法则不会对之加以制裁,往往这种种的制裁是要比原应有的制裁压制要强得多的。
也许有的修士本身的强大可以将这种压制无视,但是大多数利用着不同的方法去加以闪避的修士会在加强版的压制之下而烟消云散,甚至于不止于降临在黄界之中的分身会受到如此可怕的灭杀,就连其在本之界的本尊也是受到了种种的伤害的。
这种种的伤害并不是普通的伤害,而是那种不易于痊愈的伤害。
所以那些用方法暂时避开界之法则的洗礼的修士,往往最后是得到最不好的对待的修士,但是纵使是如此,也是有着许多的修士会走上这么一条不归之路,因为越界降临,在正常情况之下,只有那些第二境界以上的修士才可以做到的,而且还是要第二境界的第三阶段以上才可以做到的,纵使是第二境界第二阶段的颠峰也是不可能做到这种穿界之举的。
但是对于其他界域的好奇之心令到不少的修士会选择用各种不同的方法进行降临,毕竟降临者对于本尊也是有着一定的好处的,当然,除此之外,还是有着许多不可告人的秘密的,相对于修士而言,非最亲之人是不可能将进阶的修行方法去告诉其他的修士的,纵使是同一宗门之内,非亲之人也是不可能告诉其他的同门师兄弟的,这是不成文的修真之制度。
这是修真界之中约定而成的,并不是普通人加以进去的,是历史非常之恒久的修真界的自我形成的所在法则,所在的定律,也许这种定律在修真界之中一开始是不存在于的,但是随着时间的不断地过渡,这种种的法则之锁链也显的越来越重大,越来越巨大化,越来越走向恒古之变,达至了一种非常根深蒂固之境之中去。
随着修真界的时间越长,本来的那种修真体系也随着时间的不断而去而接着崩溃,新的修真体系反倒是越来越重,越来越根深蒂固。
弱肉强食基本上成为了现行的修真界体系之中的大行法则,这种法则是很难改变的,并不是一二个大能可以去加以改变的,纵使是出现成千上万个大能也是无法可以对这种现行的修真界法则锁链加以改变的,因为这是不可能改变的。
普通的一二个大能,在这种法则之下简直就连蝼蚁也是不如的,也许对于这种法则那些超越了界外之中去的界外之修会不对这种界之法则加以任何的理会之外,其他的任何修士也是对这种界之法则存在着一定的惧怕之意的。
毕竟相对于那些降临者而言,这种界之法则对他们的影响是极之深厚的,这种深非非一般的深厚,而是有着点深入骨骼的深意。
这种深意并不可能利用法宝就可以消除的,方法与法宝只不过是能遮蔽这种界之法则一时,并不能将之完全地遮蔽的。
第二境界的修士虽说相对于凡人境界的修士而言是伟大的真正强者,但是也只不过是相对于凡人而言,相对于修真界的真正强者,第二境界虽说能称之为大玄者,但是也只不过是那些弱不禁风的存在,真的一点威力也没有的。
只有那些真正的第三境界的修士,在修真界之中才可以称之为莫大的强者,是那种一步一个脚印靠着自己的修练而成为第三境界的修士才是真正的强者,那些靠着宗门与方法提升上去的第三境界的修士,提升的只不过是有着第三境界表面上表现出来的特征与寿元,往往许多第二境界的修士这种修为的人物也是可以轻易地斩杀于这种靠着宗门与方法提升上去的第三境界的修士的,这种靠方法提升上去的修士,并不能称之为真正的第三境界修士,他们只能将之称为假第三境界修士,只有着第三境界的部分特征,而没有第三境界修士而应有的修为与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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