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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郎对此很愤怒的反驳了两天两夜。
之所以两天两夜之后,他没继续反驳,是因为他被随随便便扔在了一家旅店里,身边还有一小叠钱。
从床上模模糊糊醒过来的十九郎摸了摸后脑勺,隐隐约约就记得自己被人救了,再要仔细想想,就只剩下了音乐模糊的红色。
所以说宇智波富岳这个老男人有时候也喜欢做些无意义的事情啊。
比如说顺手挥发一点无处发泄的父爱……大概吧。
有了钱的十九郎过了两年漫无边际的生活。
有钱的时候也会大吃大喝,挥金如土,没钱的时候仗着一张娃娃脸去骗些吃喝也不难,有一次,差点闹到要以身相许,结果一眨眼,他就偷溜了。
那点钱自然是不够这么开销的。
他开始做一些从前看不起的:愚民的生计。
卖一些药给忍者,或是其他要买药的,其中卖得最好的,一种是无色无味的杀人之物,另一种却是相当剧烈的催情药——这和客户要求有关,往往出得起他要的价格的人,都是些脑满肠肥的贵族和无聊之极的贵族小姐。
忍者往往没什么钱。
所以,两年后,当有人出了一大笔钱,要他保住一个女人的性命时,他去了。
“……是你啊。”
那个主顾看见他,淡淡的点了点头:“我叫宇智波富岳。”
十九郎总觉得哪里不对。
为了确认【?】什么,半夜里,他爬上了男人的床,掀开了他的衣襟。
男人身材很好,虽然表情严肃了一点,看上去也不是那么难搞的嘛。
“我说……”
“卧了个大槽,你能不吓人么!”
对上了一双红彤彤的眼睛,十九郎吓了一大跳。
为了发泄被吓到的怨恨了,他从床上跳下来,破口大骂,从天到地到男人的十八代,一代代骂过去,男人轻描淡写的说了两个字:“闭嘴。”
世界清净了。
直觉告诉十九郎还是别违抗的好。
男人把衣服随意的拢了拢,起来倒了杯茶。
黑发散落下来,那双眼睛明明艳红艳红的,却分外的漂亮,又漂亮,又冰冷。
“我见过你。”
十九郎气息不稳的说:“当年TM也是这种当口一眼把我瞪迷糊了就扔在房间里走了好样的你啊!”
“喝水。”
十九郎惊魂未定,接过了杯子,咕噜咕噜的一口气仰着全喝下去。
“我不gay。”
“那就gogay。”
“我第二个儿子都快出生了。”
男人好整以暇的说。
那种眼神,确实,看他都跟看儿子似的。
十九郎觉得冤枉,天地良心我从哪里冒出来这个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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