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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门也叹了口气,晃了晃杯子里的酒:“没有忍者在后面指使是不可能的吧……无论是风格还是理念都太像了,被别人怀疑也没有办法了。”
就算真的当面问富岳,搞不好也不会否认呢。
银哭笑不得的碰了碰杯子,不觉也低声道:“那是不可能的……”
“啊……还是先别去了,我这里也有可能稍微有些线索,”
水门忽然惊醒,继承者什么的,确实存在的啊!
他连忙胡乱找了个借口:“银,我先回去了,你也……”
银微微一哂:“知道了……麻烦你了。”
水门的演技大概就和他说谎的技巧一样烂吧,说出那样客气的话来,银是真心为了又一次麻烦水门遮掩而觉得稍微的愧疚。
比起愧疚,更让人无法释怀的是……
#怎么是你##怎么又是你##怎么老是你#……
宇智波富岳的心情也很复杂,端起杯抿了一口茶。
他看着默默凝视他的四代目火影大人,毕生宿敌兼好友,心想这个人的脑袋到底是什么结构,能不能掰扯出来看看。
“……真的是他?”
水门在谴责的视线下,默默擦了把汗。
“为什么没有告诉他?”
富岳懒得叹气了:“这个火器本身是匠之国的人制造,匠之国一度也引发事件,后来被人为湮灭了情报消息,危险程度无非如此……水门,你是准备把他放着不管么?”
水门摇了摇头,有些尴尬的说:“我以为他不会做什么……”
明白了,事件的症结之处就在于,他引以为宿敌的人,波风水门这家伙压根没觉得他有什么破坏力吧。
宇智波富岳揉了揉纠结的眉心,无力感袭上心头,低声咳嗽了一阵,才哑声道:“天善有一个养子,如果你想从他那里知道什么,就先、先把那个孩子带走。”
“你没事吧?”
水门忍不住伸手探了探额头的温度:“还在发烧啊。”
宇智波富岳微微笑了笑。
他看着水门担心的表情,眼前的视野里,浮现在视网膜上的只有模模糊糊的轮廓。
“我没事,”
他笑着说:“已经在退烧了……上次带的药很有效果。
很晚了,你明天应该还有别的事情吧!”
水门怔了怔:“是啊……至少应该和他说清楚。”
“那就早点睡吧,时间也不早了。
被子在壁橱里,你自己铺。”
富岳站起身来,把茶壶和茶杯里未尽的茶水泼到了走廊下的花丛里,径自向厨房那里走。
水门打开了壁橱,把被子抱出来,这才发现花瓶也收进了壁橱里。
那花瓶不知何时缺了个口子,在黑暗里漫出淡色的光来。
说起来,水门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壁龛,竟觉得有些凄凉。
仿佛少了夏日里张扬艳丽的色泽,连秋日的高远都只剩下枯朽贫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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