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医生为荆沙棘打了退烧针之后荆沙棘一直睡得很熟,寒子夜就这么站在她的床边,盯着她因发热而微微泛红的脸颊,手掌有好几次都攥成了拳头却还是松开了。
她的头发又细又软,有些轻微的自然卷曲,散在枕边。
可能是因为鼻子不太通气,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匀促地呼吸着。
墙壁上挂着一幅油画,还是两年前他得到的“人鱼小姐”
的一个作品。
名为《沙棘》。
烈日灼烤下的沙漠,那一株小小的沙棘草顽强地从浩瀚的沙漠中生长着,是整幅画中唯一的生命,是唯一孤单而顽强的生命。
呵,沙棘……
那时候,寒子夜还不知道,他一直追捧的这位名为“人鱼小姐”
的油画家的真实名字也叫荆……沙棘。
他疲惫地靠到墙上,眼中带出淡淡的哀伤来:“……为什么是你……”
“咳咳……”
她轻轻地咳了两声,立即唤回了他的注意力。
看着她潮湿的发丝,他不由叹息了一声,转身走进洗手间,拿着一只电吹风走了出来。
似乎是唯恐将她惊醒似的,他很轻很小心地将她抱起,让她的头枕到自己的腿上,轻轻为她吹头发。
兴许是嫌自己睡得不够舒服,那个丫头有些不满地蹙起眉头,很自觉地给自己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然后继续安安稳稳地睡觉。
寒子夜停下手中的动作看了她一眼,继而就忍俊不禁地笑了出来。
“……笨猫。”
眼中再一次不由自主地流露出疼惜来,只有在她熟睡时他才能这么无所顾忌地去端凝她的样子,可以像这样轻轻抚摸她,然后,等她梦醒之后再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去痛恨她。
温热的泪如同夜空中滑下的星星,冷不防地从她眼角落下,砸在了他的手背上。
这一次,寒子夜真的愣住了。
她哭了?
这个丫头,平时在他跟前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如今竟掉眼泪了?!
“……是不是我真的对你太坏了?嗯?”
他修长的手指随意地绕着她纤软的发丝,眼中有些懊悔,却又那么茫然,“明明做错了……,为什么你却总好像比任何人都无辜?待在我身边就这么痛苦吗?荆猫?”
这么久以来,无论她如何气他,他从没像今天一样对她发过火。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生气,不为别的,只是气她在受到孙译翔欺负之后竟然不知道反抗!
刚开始对他时的那个凶劲儿都去哪里了!
...
...
...
...
...
结婚六年,季新晴却一直是个处,只因丈夫说他性无能。深夜的神秘短信,让她捉到了丈夫和小三的奸情。为了孩子,她选择忍气吞声。可是,她的默默忍受,换来的却是丈夫更加无情的羞辱!她递上一纸离婚书,转身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深陷男人的柔情蜜意不可自拔时,她才突然发现,这一切的一切,原是早就精心设计好的一个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