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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0 第990章 番外 一朵不落花3（第2页）

——你想什么呢？你师父当然只把你当女儿看！

迟黎昕的声音恍然从耳畔响起。

小不服气地站了起来，大声对洛轩说：“师傅，我爱你！”

洛轩愣了一下，继而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回答她：“我也爱你，小。”

小一把抓住了洛轩，无比郑重地告诉他：“不是你说的那种爱！

你为什么老用看待小孩子一样的眼神看我？！

师傅！

我从小就对你说爱你，我是认真的！

我对爸爸说爱，对妈妈说爱，也对你说爱，但我心里很清楚！

我对你的爱和他们不一样！

我是真的爱你！”

洛轩稍感头痛地捏了捏鼻梁，小立即跳脚拽住了他的手臂：“我不想你再把我当孩子看了！

我已经长大了！”

“……”

洛轩深深叹了口气，“小，你过来听叔叔说……”

“什么叔叔！

你别以为给自己灌一个长辈的名号我就会死心了！”

眼泪沿小的脸颊缓缓淌了下去，这个女孩一边哭一边对洛轩说，“我千里迢迢的来法国读书是为了什么！

我就是想离你近一点！

就是想每天都看到你！”

“小，你还小，所以——”

“别说什么我还小不懂爱！”

小一把打开了洛轩的手，“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你只爱妈妈！

你愿意一辈子等她！

哪怕她都已经结婚了，都已经有家庭了！

我知道！

我都知道！

好啊！

那我们就来耗！

你要一辈子等妈妈我就一辈子等你！

就像方菲姨奶一辈子不嫁就为了等一个不可能的人一样！

我也可以！”

说完这些，小便哭着跑开了。

此后，洛轩就好像在刻意避着她似的，常常借口有事，几乎不再见小了。

直到那时，小才明白，有时候，一种相思被知晓，换来的不是别的，而是结束……

那一年，小十三岁，第一次向喜欢的人告白，第一次尝到了爱的滋味。

那一年，小也在园中种下了一棵海棠树，当那棵小树发芽、成长、开时，小就这么坐在树底下，会偶尔过来陪姐姐待一会儿，那个时候小就会将自己的秘密告诉。

问：“姐姐为什么这么喜欢海棠？”

“为什么不喜欢海棠？”

小反问。

用小鼻子嗅了嗅天空，对她说：“应该是香的，但海棠没有香味。”

小笑了，告诉她：“海棠无香，因为她在暗恋……”

“暗恋？……暗恋谁？”

“海棠怕人闻出了她的心事，所以舍去了香。

古人称海棠做断肠，就是这个意思。”

小耐心地为妹妹解答，“知道海棠的语吗？”

摇头。

小望着那棵海棠树，笑着告诉妹妹：“语是，苦恋……”

当小向洛轩告白时，洛轩还没有意识到，在这个小女孩身上，拥有着一种和她妈妈一模一样的执着，所以，他并没有把小要为他终身不嫁的事情当做一回事。

此后，小便很好地将自己对师傅的这份感情隐藏起来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直到有一天，小听说，师傅去了一个很危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