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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你欲求不满了?”
陆芷柯无奈地撇撇嘴,“以前咱两关系那不还没登峰造极呢,现在情况变了,相应政策也得改变不是。
至于后者么,哎,作为一个奔三的老女人,如狼似虎什么的......小年儿,你懂得,嗯?”
尾音发得格外挑逗。
“......你的手往哪儿伸呢?”
顾年年抽动着嘴角把那双不安分的爪子拉开,淡定地拿着东西就出去了。
留下陆芷柯一个人彷徨又惆怅,她看了看那堵碍眼的墙,考虑着要不要暴力拆迁后再夜袭。
正当脑海中构思各种无耻的偷袭手段时,顾年年却又回来了,手里还抱着一个崭新的枕头。
“年年,你——”
陆芷柯先是愣住,眼底划过一丝惊喜。
“虽然你撒娇的行为让我很不齿,不过鉴于确实是很大、很软,我也就不嫌弃你了。
不过先说好了:半夜不要四处翻滚,不许借怕黑的名头往我被子里钻,不许毛手毛脚——有需求自己上电脑解决。
嗯,先就这样。”
说罢利落地开始铺床。
“行,都依你。
我人品你还信不过么。”
陆芷柯顿时笑弯了眼睛,口头不断应承,心底想什么估计就没人知道了。
不过......很大很软,她这是被反调戏了?她家小年儿,很不赖么。
正在铺床的顾小年儿感觉身上又是一重,有湿热的气息扫过耳廓,敏感的耳朵顿时一片粉红。
磁哑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呵呵,年年,虽然被你夸作很软很大感觉不错,不过,你的也不赖么......形状姣好,有弹性——”
“你在说什么——套套?话说两女的用得上那玩意儿?还有——你压到我肩膀了。”
顾小年儿表示不为所动。
“......”
压倒之路漫漫其修远兮,陆总必将上下而求索。
虽然口头心头都很空虚,但两人这么折腾下来也真是累了。
晚上饭后,一个忙课件,一个忙文件,忙完也就睡了。
顾年年体力明显跟不上陆芷柯,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陆芷柯借着月光细细打量着眼前近在咫尺的顾年年,心底某个角落忽然柔软下来。
她忙忙碌碌近三十年,前十年记不清楚,大致上无忧无虑;中间十几年家庭崩离,前途惨淡,只好奋力抗争命运;之后的日子打拼过、伪装过甚至放纵过,但随着时光的流逝,却都化作深深的疲惫。
生活越发的强势,她却越来越猥琐。
可因为顾年年,一切都变得那么简单。
平时无须注意的那些琐碎感情都被一点点拾起,并被赋予全新的意义。
即便是最最普通的吃饭、上班,因为有顾年年,也会内心充盈着莫名的满足和喜悦。
这个就是爱情吧。
可怜她陆芷柯活这么大,现在才知道了爱上一个人的感觉。
陆芷柯笑着探头吻上顾年年冰凉细致的额头,手指点在对方唇上,坏心眼地按了几下。
这才满足地一把把人搂住进入了梦想。
岁岁年年,年年岁岁,都这样相拥而眠吧。
晚安,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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