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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又如何!”
rider将杯中最后一口酒饮尽,“这是身为征服王的余的王道!
无谓正义,因此也没有后悔!”
“人民需要指引,而不是拯救。
骑士王啊,你只是一个丢下人民,陶醉在自己的小幻想里的小姑娘而已!
余是暴君!
但也是英雄!”
征服王的一字一句落在saber心里,却是成了最大的打击,让他窒息。
“你一味的‘拯救’臣民,却从来没有‘指引’过他们。
有谁愿意期待为理想殉教?又有谁会日思夜想盼着所谓圣人?只能够抚慰人民,却不能引导人民。
只有展示欲|望、讴歌至极的荣华,才能将国与民引向正路。”
saber想起当初大不列颠的繁荣,想起他的骑士如何的挥舞着手中的剑与他并肩作战。
自己在落日之丘尝到的辛酸、众叛亲离的苦楚,而自己所鄙视的霸道,却得到了大帝的所有臣民真心、一致的拥护。
【亚瑟王,不懂人心……】
saber单手捂着脸,兰斯洛特,连你也发觉了吗?
“我虽然不会插手你们王者之间的信念理论什么的,但是有句话我不得不说……”
贞德站起身,周身爆开强大的魔力,由其形成的迅风瞬间化为银色的铠甲。
“这场圣杯之战,超过了我的预算。
有的人,并没有遵守规则。”
贞德召唤出曾经在战场上使用过的长剑,指向一旁和其他r呆在一起看戏的沙夏。
“你都做了什么?”
贞德的剑上开始缠绕上魔力,直直的指着沙夏双手抱头仰望果露出的白皙脖颈,似乎如果沙夏不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她就会用剑撕裂他。
沙夏嗤笑一下,“啊啦啦~我会做什么呢~~贞德小姐真是太多疑了~”
“……是你做的吧。”
贞德就在刚才,感受到了来自不同两个方向的魔力——两个同职阶的r。
“你都这样说了,我也就不再多做解释了~”
沙夏放下双手,左眼的圣痕显露,艳红的眼睛昭示着即将到来的不平静,“那你又会怎么做呢~身为ruler的你……”
“当然是维护秩序!”
“呵~但是那样的话,你也是会消失的哟~”
沙夏伸出食指摇了摇,“到时候,若是那个r发起疯来,又有谁会阻止呢?若是那些破坏了规则的存在继续为所欲为的话,圣杯之战又当如何呢?”
“贞德小姐不认真的考虑一下吗?”
“吾之信念,不容动摇!”
贞德疾步上前,挥剑横扫而来。
沙夏不满‘啧’了声,只得转身翻墙离去,身后却是紧追不舍的贞德。
rider揉揉鼻子,“看来那边的事情是比我们这边多啊~不知道这次多出的异数是什么?余真是好奇啊!”
说完后,rider看向周围在贞德离去后才现身的assassin,再看着吉尔伽美什无所谓的盘腿坐在地上,再看着沉浸在思绪中的saber。
顿时,感到压力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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