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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嘿!
好家伙!
你们这是在搞排挤吗?!”
霍金斯船长“啪”
地一下,将手按在桌面的海图上。
希恩将军头又开始疼了起来,他下意识地去摸腰间的剑。
摸了个空。
他猛地一惊,冷汗几乎立刻出来了。
希恩将军从来都是剑不离身,这是作为一名将军的基本素养。
“嗨嗨嗨,你是在找这个吗?好将军先生。”
霍金斯海盗轻快地说道,他扬了扬手。
希恩将军瞳孔微微一缩,只见霍金斯船长懒洋洋地晃着一把剑,正是他的。
剑什么时候被他悄无声息地拿走了?
查尔斯对此倒是不吃惊,他头疼地按住自己的额头:“你又有什么事?先说明,现在是特殊时期,我可不和你去酒馆帮你付酒钱。”
语气颇有些无力。
“我亲爱的查尔斯!
你怎么和威廉那个老混蛋一样,太伤我了心了!
难道英明伟大的霍金斯船长会付不起酒钱吗?”
霍金斯船长愤怒地嚷嚷起来。
查尔斯和希恩表情出乎意外地一致,看向他的眼神传达同一个意思:
难道你不是吗?
霍金斯船长咳嗽了一声:“好了,好了,浪漫的骑士先生,和老古董一样的教授先生,让我们的伙计忙活起来吧。”
他移开按在桌上的手。
一封皱巴巴的信露了出来。
查尔斯拿起来,展开一看。
“有些小老鼠需要我们清洗一下啦。”
霍金斯船长语气欢快。
在霍金斯船长带着海外密探的信同查尔斯希恩将军说话的时候,同一时间,科思索亚港口附近。
一间靠近港口普通渔民的房屋门敞开着。
海风灌入,吹散了里面的血腥味。
房间中,一名当地打扮的“渔民”
倒在地面上,鲜血从他的咽喉汩汩流出。
房间中昏暗,一点寒光闪动。
那是一把修长优美的弧刀。
握在一只手里,那手白得就像冬日的雪。
那是女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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