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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柄飞刀划过苏绒绒的耳畔,笔直地刺入了军师的心脏。
那个军师圆睁着大眼,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就无声地倒了下去。
眼前白光一闪,一支软骨剑犹如残忍的白蛇划过众士兵的脖子,带出一道道血蛇,跑在最前面的几个士兵随即直直栽倒在地。
软骨剑,剑身柔韧而锋利无匹,虽不适合砍刺,却能轻易割断血管与筋脉,一旦出手,速度之快,防不胜防。
陆泊衣袂翩翩,左手扛着昏迷的信儒君,右手飞速挥舞着软骨剑,稳稳地疾步走来。
士兵们接二连三倒下,侥幸没被波及的部队纷纷溃散,惊恐地尖叫着往后跑。
陆泊却没有追上去,而是走到苏绒绒身边停下。
苏绒绒坐在地上,抱着浑身是血的龙驿成,悲伤地抬起头看陆泊,低声呢喃:“他死了,怎么办……”
陆泊看着眼前全身被血染红、无措地望着他的娇小女子,不知为何,早已对杀戮麻木的心没来由地柔软了一瞬。
他拍了拍苏绒绒的头,轻声道:“他没死。”
然后不等苏绒绒反应过来,就把龙驿成扛在右肩,空出右手抓住她,往草丛中一阵疾走,飞快地消失在士兵们的视线中。
午后,枯草从,小溪边。
秋日的艳阳挂在天空中央偏西的位置,正是一天中最暖和的时段。
小溪边上躺着两个看似没了气息的男子,全身上下已经看不出血以外的颜色。
苏绒绒跪坐在两人身边,将小瓷瓶里的淡黄色液体倒入两人口中。
这本来是要制作成参香饴糖的,失败后就成了黄色参糖浆,但依旧有很强的恢复血气、真元的效果,她之前一直舍不得吃。
小心地脱去龙驿成和信儒君的外衣,用溪水仔细地清洗他们身上的血迹和尘土。
不是她不想脱掉他们的中衣直接清洗伤口,实在是他们身上的伤没有及时涂药,长好了又崩裂,反复多次,新长出来的嫩肉已经和衣服长到了一块,轻易扯动,又要血流不止。
他们两人已经流了太多的血,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
将手伸进熟悉的小溪里,苏绒绒心情十分复杂,她没想到自己会在那么短时间内再次回到这里。
这次小溪里的血腥味,比起上次有过之而无不及,本来就是细细的一道溪水,现在整个染红了不说,连两边的土地似乎都渗入了红色。
记得初次见到这条小溪的时候,清澈见底的溪水里还有鱼虾嬉戏,现在早不见踪影。
陆泊站在小溪上游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她。
波光粼粼的小溪,上游与下游几乎成了两条不同的水流。
“他们应该在五天前就知道你逃出王宫了。”
陆泊淡淡说道。
“嗯。
他们是为了替我引开追兵,才没有逃跑,故意引人截杀。”
苏绒绒也淡淡回答。
其实她早该想到的,不惜从他国请来筑基中期的修仙者对他们围追堵截的黄尚书,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地让他们逃走?五天,苏绒绒完全没有见过一个追兵,这不正常。
只是她也没有想到,居然有人愿意为了一个不知所踪的青梅竹马,就不顾性命地以身为饵,甚至真的差点丢了性命。
忽然想起,还好绒儿的灵魂沉睡了,不然还不得哭晕过去啊。
苏绒绒淡淡笑了笑。
不管这两个人是为了绒儿还是为了她,都确实救过她两次了,是时候为他们做些什么了。
无论是为了问心无愧,还是为了将来的路走得更踏实。
“陆泊,看在我们相处五日的缘分上,我可以求你一件事吗?”
苏绒绒站起来,腰背挺得笔直,认真地看进陆泊的眼睛里,“他们俩的伤在短期内不能行动,能请你代为照顾吗?”
陆泊微微眯起一双凤眼问:“你想做什么?”
苏绒绒笑了笑,回答:“斩草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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