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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大太太齐氏过世后,二姑娘就没有挪过窝。
老太太说了,二姑娘念旧,这个院子只能给二姑娘住。
黄氏进门时,二姑娘不过两岁多。
老太太这个“念旧”
一出口,二姑娘立刻哭着嚷着喊“娘”
,谁知老太太竟也跟着流泪。
黄氏刚过门就碰上这种情况,看着面前一对祖孙俩越哭越伤心,着实被这个下马威给吓着了。
时至今日,那时的情景依然历历在目。
这也是黄氏为何一直看二姑娘不顺眼的起始缘由。
老太太她惹不起,可二姑娘不一样。
明明是小辈,却老是给她脸色看,让她情何以堪?
众人走进二姑娘的院子时,早已接到丫头禀报的二姑娘正合衣斜靠在炕上。
见到黄氏,并不起身,只是娇弱的喊了一声“太太”
后便不再说话。
黄氏压下怒火,关切的问道:“二姑娘身子可还舒爽?可是冻着了?”
二姑娘未应答,倒是身旁的大丫头春琴站了出来:“回禀太太,二姑娘头两日便已不适,仍是坚持着早起去给老太太和太太请安。
昨日老太太实在心疼了,才特地免了二姑娘的请安。”
瞧瞧,二姑娘厉害,身边的丫头也不妨多让。
两个大丫头春琴和秋棋,连带两个小丫头夏书和冬画,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这话说的,明面解释,实际就将二姑娘没去请安之事推脱到了老太太身上。
黄氏自是不敢去和老太太求证,就算求证老太太也会一味的维护二姑娘。
定会落得一个“身为主母,明知二姑娘不适,居然还强硬的要求二姑娘前去请安”
的罪名。
再引申一下,老太太定会长叹一声“总归不是亲生的,若是齐氏还在…”
老太太经常叹这句话,却从不叹完。
那未尽的语意中饱含对大太太的思念,及对黄氏的不满。
每次黄氏都是有苦说不出,只得强颜欢笑的咽下。
想到此处,黄氏继续说道:“那可一定要好好歇着,请大夫了吗?”
“二姑娘不让请,说是麻烦。”
望了一眼二姑娘,春琴这才回道。
“二姑娘是怕惹老太太担心,你这丫头怎么也不懂事?这是麻烦吗?万一二姑娘有个好歹,咱们怎么向老太太交待?还不快去请大夫!”
四姨娘终是没忍住,插嘴道。
大公子不在家,二姑娘可千万不能出事。
“四姨娘这话听着倒是盼我有个好歹?”
二姑娘音调微扬,斜睨着四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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