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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没有在意莫绮琉坐在他不允许任何人接近的床上,也没有拒绝莫绮琉抱着他不允许任何人碰的虎猫。
司辄离偏过头,视线落在了窗外的高墙上。
“卓青悦跟你是什么关系?”
那般熟稔的口气,那般不加掩饰的眼神,似乎有些太过了。
“没有关系。”
司辄离声音一冷,不带任何情绪的回道。
即便是有,那也是曾经。
现在,他们二人没有任何关系。
“是吗?”
莫绮琉没有过多的追问,只是笑道,“好困!
我先睡会!”
司辄离闻言立刻转过头,刚想带莫绮琉去其他的房间休息,就见莫绮琉不知何时已经脱掉鞋子,合衣躺在了他的床上。
脚步不听使唤的走近床边,伸手想要拉起莫绮琉,却在看到她面上深深的疲倦后顿住。
罢了,若是她,将床让与出去,又有何不可?
瘟疫依旧肆意的蔓延在边城的所有角落,莫绮琉等人的到来并未为边城带来任何转机。
眼睁睁的看着边城的子民忍受着痛苦的煎熬,司辄离的眉头越皱越深,心中泛起深深的无力感。
而莫绮琉能做的唯有陪在司辄离的身边,无声的给予他支持。
面对瘟疫,不懂医术的她亦没有任何法子。
除了建议司辄离根据病情轻重将百姓分别隔离以防止重传轻,轻传无。
就只能将但凡发现有瘟疫征兆的百姓也隔离起来,一并送至边城最偏远的大院子里,尽量避免传染范围扩大。
当然,清水粮食,都不能缺少的持续给予供应。
与此同时,更要不但的安抚着未得瘟疫而陷入极度恐慌的百姓们不要怕,他们终将度过难关。
真正身处其中的人才能体会到那种无法免去的沉重。
每当无人的时候,莫绮琉总是会不避嫌的紧紧握住司辄离的手,笑着跟他说:一切都会好的。
其实她的心里也丝毫没有半点底气。
因瘟疫而死的人越来越多,这种生死分别的残酷根本是他们无法控制的悲伤和压抑。
“后不后悔?”
寂静的夜里,司辄离轻声问道。
“不会,我很庆幸我来了。”
莫绮琉摇摇头,认真的语气带着不计后果的绝然。
是啊!
很庆幸,很庆幸能在此时此刻陪在他的身边。
即使做不了什么,却依然可以安心的守着他,望着他。
只要能见着他,确定他平安无事,就已足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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